问题:位于区县接合部的嘉澜社区人口流动性强、来源结构多元,生活习惯与利益诉求差异明显。
新建社区常见的“熟人社会”基础薄弱,邻里互动不足,公共空间容易出现“有人住、少人管”的现象:环境卫生易反复、公共设施利用率不高、居民参与社区事务意愿不强,社区工作也容易陷入“干部忙、群众旁观”的循环。
如何把分散的居民力量组织起来,把多元需求统筹起来,成为社区治理要破解的现实课题。
原因:一方面,基层治理存在“事务挤占服务”的客观压力。
过去部分社区干部较多时间被会议、材料和各类检查牵制,走访容易停留在“见面打卡”,难以沉下心听诉求、做沟通。
另一方面,多元群体的交往渠道不足,缺少稳定的共同活动与公共议事平台,居民之间“认识少、互动少、共识少”,使得公共事务容易被少数人承担,长久下来热情消退,公共空间也会出现卫生死角、管理盲点。
影响:治理效能的差距,最终会体现在居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上。
公共环境改善慢,会影响生活品质;参与不足会让社区协商难以形成合力,矛盾纠纷更易积累;邻里关系疏离则削弱社区凝聚力。
反过来,一旦形成共建共治共享的良性机制,环境整治、文明风尚、邻里互助都将同步提升,社区也更具韧性与归属感。
对策:嘉澜社区把党建引领贯穿治理全过程,围绕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主线,着力构建文化互嵌、民生互嵌、治理互嵌的工作体系,将“活动聚人、服务暖人、机制管事”结合起来,推动从“物理嵌入”向“情感交心”升级。
一是以减负增效换来“走进群众”的时间。
街道层面从严控制文件、会议、督查检查频次,清理规范各类应用程序和工作群,做好统筹整合与入口把关,让社区干部把更多精力放到入户走访、问题办理和群众沟通上,增强服务的可及性与温度。
二是以公共空间改造带动共同劳动。
针对闲置空地变成卫生死角的问题,社区把群众建议转化为共建项目,联动物业和共建单位出资出力,组织居民共同修整道路、培土种植,建起家门口共享花园。
环境从“脏乱角落”变为“可停可玩”的公共空间,居民在共同劳动中建立信任、形成认同,也让“自己的家园自己管”有了具体抓手。
三是以多样化活动促进交往交流交融。
社区通过体育赛事、文艺汇演、节日庆典、围炉交流、亲子活动等,让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来源的居民在轻松氛围中相识相近;同时把收集民意融入活动过程,在院坝议事等场景中听需求、聚共识,推动居民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建设者。
四是以制度化协商提升治理质量。
社区在常态化走访基础上,把环境卫生、公共设施维护、青少年服务等具体议题纳入议事清单,形成“提出—商议—落实—反馈”的闭环,既让居民意见有出口,也让社区工作可评可验,减少“事办了但不知群众满意不满意”的信息差。
前景:从实践看,互嵌式治理并非依赖单一活动“热闹一阵”,关键在于形成可持续的组织动员和公共协商机制。
随着共享空间的持续完善、志愿队伍的常态运转、服务资源的进一步链接,嘉澜社区有望在三方面实现更深层次提升:其一,公共服务更精准,尤其在青少年托管、老年助餐助医、就业信息等方面可通过共建单位与社会力量进一步扩容;其二,矛盾纠纷更早发现、更快化解,依托熟人网络与议事机制把问题解决在萌芽;其三,社区共同体意识更稳固,多元群体在日常交往中形成共同规则与价值认同。
有关部门也可总结其减负增效与群众动员的做法,推动更多社区从“管理”走向“治理”。
嘉澜社区的实践表明,基层治理的关键在于真诚服务和创新方法。
通过减轻基层干部负担,让他们有更多精力投入群众工作;通过搭建各类平台,让群众成为社区建设的主人翁;通过文化、民生、治理的有机融合,促进各族群众的深度交融。
这种从"管理"到"治理"、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不仅改善了社区面貌,更重要的是在日常的互动中增进了理解、凝聚了共识、铸牢了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这样的基层治理创新,值得更多地推广和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