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现代学术发展的轨迹里,怎么把老路子改得跟现代接轨,一直是大伙儿心里的头等大事。最近,大家又开始琢磨南京大学那位已故的程千帆先生留下的学问,觉得他提倡的“把文献学和文艺学揉在一起”的研究法特别棒。不光帮他在古代文学这块成了权威,还给咱们指出了一条传统学术走向现代的明白路。 程先生是研究唐代文学的一把好手,被誉为南大古代文学与古典文献学科的“顶梁柱”。他这辈子最大的贡献,就是把文献考证和文艺阐释完美地搭到了一块儿。他总说,搞学问就得两手抓:一手是查目录、校版本这些扎实的活儿;另一手是去体会作品里的味儿和美感。真正牛的研究,往往是这两者互相渗透才搞出来的。这种法子打破了过去考据和纯理论分家的老框框,主张先把底子打实了再去说美感。 其实在程先生心里,“文献学”的意思要大得多。除了照本宣科地查资料,还得看历史背景、风俗人情、说话习惯这些跨学科的东西。这样一来,文学研究就能吸取历史学、语言学等多方面的养分,变成一种真正的综合研究。 具体咋干?就是要求咱们既要能跳进书里体会作者的心情(形象思维),还要会用逻辑去推理考证(理论思维)。这种脑子的训练太重要了,就是为了把古代的老底子跟现代的好方法接上头。程先生的这套做法可不是灵光一现想出来的。早在五十年代,他的夫人沈祖棻老师就看到了当时研究里“死抠材料不顾理论”的毛病。到了七十年代末程先生重回南大教书时,他系统地把这个想法提了出来并身体力行去实践。 这种方法最大的好处就是让咱们别光钻书堆里瞎猜(空泛议论),也别只顾着收集资料不说话(只见材料不见思想)。这种路子不光适用于古代文学,搞历史学、哲学这些传统学科也都能用得着。放在现在这个全球化的大环境下,它还能帮咱们跟西方学者好好对话。既守住了咱们重实证的老底子,又吸收了人家文艺理论里的好东西。这种既看国内又看国外的眼界,正是咱们老学问想要变着法儿发展下去的保障。 现在数字技术越来越发达,“新文科”建设搞得热火朝天,程先生当年说的跨学科理念显得特别有前瞻性。文献搞了数字化处理后更有活力了,文艺理论也给咱们解释文本提供了新角度。两者深加合作,正在逼着传统的人文学科换新的样子。 经过几十年的实践证明,程千帆先生这套方法真管用。它不光让程千帆成了一代宗师级的人物,也给咱们提供了一条把老学问变成新学问的明路。眼下咱们要建设有中国特色的哲学社会科学体系,回头看看这法子的精髓挺有必要。它能帮着推动人文学科守正创新、构建咱们自己的知识体系。 传统学术想变成现在的样子不容易,还得靠文献跟文艺的互相融合照亮这条继承又创新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