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1999年,邦海茶业在澜沧江上游这块地界扎了根,先是在景谷县搞了起来,后来又把战线铺到了澜沧县的大山乡。他们现在手上攥着好几万大亩的生态茶园、古树茶园,外加上千亩的野生油茶基地。在养茶树这块,他们不用农药化肥,坚持有机肥伺候,光是厂房就盖了6000多平方米。干茶一年能产千把吨,还拿到了国家的QS认证和国标A级绿色食品认证,直接给当地上千农户定下了“订单+服务”的紧密合作规矩,把生态标准硬塞进了田间地头。这老板也实诚,说咱们不做一锤子买卖,就是想搞个可持续的“绿色长跑”。 在广州芳村的古桥茶街,2月4日的午后飘着淡淡的茶香。茶周刊搞了个微型品饮会,把凤圆昌和邦海的茶友们都聚在了一块儿。大伙儿围在桌子边上喝茶聊天,手里摆弄着紫砂杯和盖碗,听着杯碗碰撞的声音,度过了一个挺松弛又充实的下午。席间最让人期待的,就是那饼号称“可遇不可求”的紫芽普洱了。 紫芽之所以特别稀罕,是因为它是云南大叶种在特定气候下长出来的变异芽体,数量少得可怜,就连千年老古树也不一定能找着。更神的是它一生三色——从鲜叶到干茶再到泡出来的汤色,分别是紫色、墨绿色和青绿色,当地人就给它起了个“三色茶”的外号。 冲泡开始以后,墨绿的茶饼遇水就舒展开来,汤色金黄透亮;第一泡闻着有股花蜜香,第二泡变成了枣香,第三泡竟然还带着一股冷冽的药香;喝到嘴里滋味厚重饱满,里面含的黄酮类化合物比普通大叶种高不少。检测报告显示,它里面的氨基酸和黄酮总量甚至比普通普洱高出一倍以上。只要好好存放着,这茶香会越来越醇,汤色也会更通透,收藏价值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等到盖碗里最后一滴茶汤都喝完了,凤圆昌和邦海的茶友们不约而同把话题扯到了未来。普洱茶的春天百花齐放,肯定还有更多原生态的好茶在路上呢。说不定下一款惊喜就藏在某座还没被人打扰的古茶林里;而咱们能做的就是保持对土地的敬畏、对好茶的热爱,继续在杯子里寻找下一抹“三色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