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讲讲1996年出生的李昊阳，还有那个把日本国立西洋美术馆的版画原作运到东亚的戈雅。虽然李昊阳是成都人，但他画江南那股劲儿，是在杭州的画室和中国美术学院附中、本科、硕士阶段练出来的。把时间推到2023年，他的画就跟石头上凿出来似的，能闻到青石板上的阳光味。两年后宁波纳德美术馆的双年展又把他推到了“现在-未来”的坐标上。这位青年画家不搞实验先锋那一套，他说先锋就是让传统先声夺人。话说到戈雅那边，19世纪前夜的暗流都被他的石版画上一道道刀痕给撕开了。日本国立西洋美术馆这次就把“Francisco de Goya丨戈雅”原作运到了东亚。当灯光打亮画布，《布拉达的鞭子》和《查理四世一家》里的裂纹反而更清楚了。观众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变成了“现场目击者”。如果把时间轴拉长看，你会发现戈雅在东京被打亮的时候，李昊阳还在杭州的深夜画室里调色呢。一个用刀刻时间的西班牙大师，一个用笔补时间的青年学子，相隔两百年却同时指向了“此刻”。或许学术资源合集计划的意义就在这儿——让分散的展览、遥远的原作、不同代际的创作者在一张地图上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