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在西北院干活的小伙子,青春可是过得跟打仗似的

要说咱们这群在西北院干活的小伙子,青春可是过得跟打仗似的。这开场得提一下,当他们一头扎进无人区,“穿越密林、披荆斩棘”,这可不是电视里那些综艺里的虚头巴脑的口号,这就是咱们真正干活时的日常。镜头里面看着他们满身泥巴还笑得跟刚打完一场热血团战似的,但镜头外面每一次挥刀开路,其实都是在给以后的城市点亮一盏盏灯。 记得雅安深山那次去干川渝特高压交流工程,那甘孜到天府南的路一共就92公里长,塔位几乎全在海拔2000米以上的无人岭上。有时候手脚都要并用,还得把登山绳连起来绑在身上才能保证安全。后来芦山地震来了,山体裂了一道大缝,最宽的地方连拳头都能塞进去。队员们腿上绑了绷带休整了一天,第二天接着上山干。现在这条被汗水泡软了的“山脊线”,早就是川西的水电往成都重庆送的大动脉了。 还有那次去搞金上—湖北工程,设计图上看着挺顺直的走廊,到了现场全是峭壁和庙宇。电线上要跨过500千伏的线3次、220千伏的线4次,还要避开铁路高速国道11次。大家都觉得这活儿没法干的时候,向导手起刀落把荆棘砍成一条一人宽的路。每次说哪儿不能立塔的意见,我们都当成新的排塔依据写进图纸里。 最苦的还是在海拔4200米的果洛雪域干活。那儿的氧气含量只有平原的60%,零下30度的夜里风雪像砂纸一样刮帐篷。帐篷外面的雪粒像针尖一样扎眼睛。我们裹着外套顶着大风在齐膝深的雪里跑个来回。有人嘴唇冻得发紫也得把数据看完。 最后说说这在荒原戈壁的活儿。在新疆木垒、内蒙古包头还有海拉尔这些地方选风机的时候,我们直接把“无人区”当白纸写风资源报告。草原上有时候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车子爆胎、卡进深沟的事儿常有。白天开几个小时的车颠簸路特别难受,晚上回来还要比对数据。 五月的大风吹得沙粒打在脸上生疼也没人抱怨——因为每一座风机建好以后能多送出一度绿电。 要说这群哥哥们的变化最大了!从密林跑到雪域再到戈壁、荒原——他们不但要披荆斩棘还得披星戴月;既扛着仪器还扛着责任。镜头拉远了你看他们脱下工装外套摘掉安全帽还是满脸的笑容。 下一站咱们接着往山海里冲!把咱们的青春全都写进这一度度的清洁电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