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这个女人,八十一岁高龄还在宠爱男宠,其实这就是她权力欲的最后一次大爆发。她把唐朝的“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连在了一起,也留下了那块没有字的石碑让人去评说。可千万别小看她,她可不是靠男人爬上去的。她出生在一个木材生意做得很大的商人家里,父亲武士彟以前帮过李渊起兵,后来被封了公爵;她妈杨氏还是隋朝皇室的人。从小家庭条件优越,武则天那股“狠劲”就开始显现了。十四岁那年她告别家人入宫,一句话说得特别淡定,把旁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给比得太没出息了。 唐太宗在位十二年,史书上只留了个驯马的传说。狮子骢野性难驯,武则天跟他说用铁鞭打、再用匕首刺,要是还不服气就把它杀了。唐太宗听了直拍桌子叫好,结果呢?只给她个才人身份,十二年都没变过。李世民病得快不行的时候,李治和她偷偷好上了;等李世民死了,她就得去感业寺当尼姑。 后来王皇后想拿她来对付萧淑妃,李治这才破例把她接回宫。这下子后宫就热闹了,王皇后、萧淑妃和武则天三个人斗得你死我活,到处是血和泪。 李义府先带头写奏折提议废了王皇后立武则天为后,大臣们也跟着附和。李治终于发了话:王、萧都贬为平民,武则天成了皇后。第二年李治得了风疾不能上朝,就让武则天帮着管事儿。这权力一开闸可收不住:她先是弄了个匦院听人提意见;又搞了个告密制度。 矛盾越来越大。有一回李治想废后,侍卫飞报给了武则天;她几句话就把诏书按回了抽屉里。为了安慰她不生气,李治干脆允许她“垂帘听政”。后来病得更重了,李治好几次想把皇位传给别人,都被大臣们用老规矩劝了回去。直到死之前,武则天一直夹在皇帝和皇后的位置上跳来跳去,但朝廷大权牢牢攥在手里。 李治死了以后留了遗诏:军国大事全归皇太后定。武则天顺势把政事堂搬进了紫宸殿;皇帝李显成了个摆设。没过多久她就把国号改成周,把首都定在洛阳,自己叫“圣神皇帝”。 她一边推行试官制度招揽人才;一边又搞告密制度鼓励揭发别人。事实是升官的多,诬告的也不罚;结果告状的人都快把京城的门给踏破了。为了防着那些王爷们造反,她默许酷吏来俊臣、周兴等人用酷刑逼供;大臣上朝之前先跟家里人告别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她老了想立个姓武的做太子;狄仁杰跟她说“把太子放哪儿去?”一下子就把武则天给问住了。最后在大臣和老百姓的压力下,她只好把李显重新扶上了太子位。 说到男宠啊,薛怀义是第一个被封官的面首。后来张易之、张宗昌兄弟也凭着长得好看进宫了;武则天八十多岁了还每天晚上留宿他们。她给他们高官厚禄,其实就是把他们当耳目使唤——没官职、没家室,只能靠着她过日子。 薛怀义被赐“梁国公”以后居然敢在洛阳放火行凶;武则天一句“不用追究”就把舆论压了下去;男宠这么嚣张正是皇帝权威的体现。古代帝王都有三千佳丽陪着;女帝为什么不能有呢?武则天让男宠穿得跟神仙一样、坐着銮驾出行;一方面是为了享乐;另一方面是告诉所有人:朕也是皇帝。 长安街上有首童谣说:“帝作阵图出游,百官扈从数千人。”她听了笑笑不说话——这说的可不是游玩的事啊,而是她晚年的写照。 到了705年正月,武则天病得很严重住在迎仙殿里。张易之、张宗昌两兄弟把宫门给守住了不让群臣进去见她。宰相张柬之、崔玄暐带着五百禁军半夜闯进玄武门直扑迎仙宫。张氏兄弟被乱刀砍死了;武则天被迫退位搬到了上阳宫。 搬到上阳宫那天她素面朝天没化妆;李显跪在她床前哭得不行;她只淡淡地说了句:“天下本来就是还给你的。”一代女皇的晚年竟然如此凄凉。 为什么八十岁了还要养男宠呢?原因有三点:第一是因为她那股“狠劲”和权力欲;第二是因为要树立权威表明自己是皇帝不是谁的附庸;第三是因为当时社会风气宽松允许这么做。 八十一岁还召男宠进宫表面上是生理需求;其实是权力欲的最后狂欢。她用男宠当耳目、当盾牌、当面子;当这些工具没用的时候;她也就失去了最后的舞台。 那块无字碑让后人去评说吧——历史没给她好脸色;但把她的故事写成了教科书:在权力面前年龄只是数字;只要欲望不灭;狂欢就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