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疱疹这事,大家大概都挺烦恼,黑龙江的作家郁犁最近也写了三首诗,把他在哈尔滨遇到的病痛、亲情和爱情都写进去了。这几天日新把这三首诗转发给我看,让我说说想法,看完我也是不吐不快。他这三首诗,说白了就是用文字把得病时候的滋味、家人的照顾,还有心里的那种暖都写出来了。毕竟咱们常说,要让人心里动,最要紧的还是看情感。 先看第一首叫《忍痛带状疱疹》。这首诗写的是得了这种病的难受劲儿,不过用的是古诗词里那种很美的词儿。刚开始他就把年底的红和疱疹的紫色做了个对比,暗示这病是趁着年关跑出来的,把人折磨得睡不着觉。接着他把那锥心刺骨的疼比作长风吹过的夜里,腰上缠着一圈像玉带一样的东西,让人寒得直哆嗦。后面又写病势像蛇一样围着人转,浑身都不舒服。 但最后一句又让人看到了希望,说熬过了这场劫,天亮了就能跨过玉门关。这里的玉门关其实是借用来比喻康复的。整首诗把那种神经痛得像刀割、皮肤变成带状的感觉写得特别生动,还把中医里的“邪毒”和“正气”这两个词巧妙地用上了,感觉挺有深意的。 再看第二首《病了就得吃罐头》。这首诗题记里说小时候他装病骗大人买罐头吃,这次得了疱疹难受的时候,他老婆就给他买了糖水山楂。他就顺着这个写了下来。开头他写剥开山楂盖子那一瞬间冒出来的汁水有多浓稠,味道有多酸,这一口酸下去好像能把身上的一百种痛苦都给收走了。 中间他还写了瓶子圆圆的样子看着好看,吃下去嘴里滑溜溜的特别舒服。他脑子里一下子就想起了小时候回老家的感觉,还有窗户外面春天来了天边流着霞光的样子。最后他说那糖水山楂吃起来就跟小时候一样绵软,现在老婆对他好得很,两人就从头开始一起过好日子。 最后看第三首《妻给我抹药膏》。这首诗就是单纯地写他老婆给他涂药膏这事儿。一开始就很直白地说身上起了红疹和紫疱让人发麻。他想动一下都不敢碰,疼得心里都碎了。 他老婆给他抹药膏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力气大了弄疼他。抹完以后他觉得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最后他抬头看见窗帘外面有星星和霞光在晃动,就觉得这时候老婆的陪伴比什么药都管用。这首诗全靠细节打动人,把夫妻俩相濡以沫的那种日常生活写得特别真实感人。 这三首诗加在一起,其实就是在讲人生病了怎么面对痛苦,怎么被家人关心和照顾。日新用这种现代的写法把古代的意象都用活了,让人觉得既深刻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