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布拉齐娜的玻璃手袋

美国艺术家珍·布拉齐娜和杨惠姗联手,在上海琉璃艺术博物馆搞了个很有看头的展览。这其实是珍·布拉齐娜第一次来亚洲办个展,她带来了十几件自己的作品。这些作品全都是用玻璃做的,主要是想说说女性记忆和时代故事。她把那些大家每天都用的手袋,给变成了艺术品,不光能看,还能让人想东西。 大家都知道,记忆这东西本来就容易忘。艺术家老是琢磨怎么把这些快没的记忆给留住。布拉齐娜就拿手袋当载体,因为手袋就是跟女性生活贴得最近的物件。它不光是个包,上面还留着那个时代的人什么样、女性在社会上什么地位、还有大家的心情痕迹呢。 玻璃这东西又透又脆,但是能一直放着。这正合她的意。她在做的时候,故意留着点铸造时的划痕、接缝什么的,就像在说记忆本来就是一块块拼凑起来的。她不是把原来的包包形状复刻一遍,而是把照片啊、家里的老物件啥的跟手袋叠在一起搞成立体的样子。 比如说有一件叫《瑰红暖语》的作品,就是专门给她奶奶致敬的。包包旁边放着照片,一下子就让人想起了从前的事儿。 这次展览是按时间顺序摆的,从二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把每个年代手袋的样子都展示出来了。二十年代那种带流苏的包就代表了战后大家想活得优雅、想躲着现实生活;五十年代那种硬挺的包就是在夸家庭有多美好;六十年代以后流行的链条包呢,说明社会流动变快了,晚上的生活也热闹了。 这些作品不光是在讲自己的故事,也在画女性在社会上角色的变化。观众看着这些老物件,也会想想自己是怎么被时代推着走的。 策展人杨惠姗觉得这个展览挺厉害的。它突破了玻璃本来的功能限制,把玻璃变成了能讲故事的“光影表演者”。玻璃既有立体感,又有点像版画那样有层次,还像照片一样能留住瞬间。 上海琉璃艺术博物馆引进这样的国际展挺好的。它不光是把艺术拿来欣赏,还给咱们本土观众提供了一个看全球当代艺术的窗口,也让中西两边的艺术能好好唠唠嗑。 现在好多艺术家都开始用日常东西当媒介了。布拉齐娜的玻璃手袋系列告诉我们:看似普通的东西其实都是装历史和情感的容器。以后要是再搞这种跨学科的创作,说不定能出来更多研究个人和集体记忆的作品。 这次展览也让城市的文化生态变得更丰富了。它让咱们老百姓能通过艺术回头看看过去的生活,把过去和现在连起来。 手袋本来是装东西的工具,现在变成了装记忆的透明壳子;玻璃本来是个容器,现在变成了讲故事的舞台。这就像在跟时间打仗一样温柔又有力。 珍·布拉齐娜的这次展览就像一面镜子一样闪亮亮的。它照出了女性生命里那些细腻又坚强的光芒。在现在这个日子过得飞快的社会里,她的作品提醒咱们:真正的好东西不是瞎堆起来的一大堆东西,而是用心盯着生命里那些一闪而过的瞬间并把它沉淀下来的东西。那些被咱们握在手里的时间啊,最后都会在艺术里变得有分量、永远存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