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加快谋划新机场临空经济区 以“一枢纽四集群”塑造长三角北翼开放新支点

问题——如何把“机场建设”转化为“产业跃升” 新一轮区域竞争与产业重构背景下,机场已不再只是交通基础设施,而是要素集聚与高端产业配置的重要节点。对南通而言,新机场被纳入长三角一体化涉及的重大项目体系,并与上海多机场体系形成协同关系,既带来能级提升窗口,也提出更高要求:如果仅停留在传统园区开发思路,容易出现产业同质化、配套滞后、招商难落地等问题,难以把枢纽流量有效转化为产业增量与城市发展质量。 原因——临空经济成败关键在“规划、平台、机制” 从全国经验看,临空经济区发展并非“建起机场就自然繁荣”。截至2021年底,全国依托民用机场规划的临空经济区数量可观,但真正形成高质量示范效应的并不多,主要原因在于三上短板:一是“场内场外”割裂,机场红线内外功能分散,航空主业、制造维修、现代服务与城市配套各自为战;二是政策与制度供给不足,通关、物流、结算、人才等关键环节便利化水平不高,难以支撑高时效、高附加值产业集聚;三是组织推进碎片化,跨层级、跨部门协调成本高,重大项目决策链条长,导致规划与建设、招商与落地不同步。 影响——新机场将重塑长三角北翼交通格局与产业版图 根据规划设想,南通新机场定位为国家门户枢纽的重要组成,与浦东、虹桥共同构成多机场体系,目标指向“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运营、统一管理”的协同模式。面向2035年的能力目标包含客运与货邮的同步提升,并以“轨道上的机场”为牵引,推动多制式轨道机场站交汇,构建空铁公水高效衔接的综合交通体系。上述布局一旦形成,将对长三角北翼产生三重带动:一是提升南通对全球资源要素的配置能力,增强开放型经济承载;二是推动电子信息、生物医药、航空装备、新材料等对时效敏感、价值密度较高的产业加快集聚;三是带动城市空间与产业结构再组织,促进通州、海门等板块联动发展,形成以枢纽为核心的增长极。 对策——以“一张蓝图”统筹功能,以制度创新增强竞争力 围绕避免“重建设、轻产业”“重概念、轻落地”,南通提出以高起点规划、高标准建设、高效能机制为主线,推动从“概念”到“路线图”“施工图”的转化。 一是强化顶层设计,推进机场内外功能一体化。规划强调突破单一红线边界思维,将航司基地、航食配餐、航空维修、航空制造等关键功能,与机场外临空产业区同步统筹,形成“场内运输功能”与“场外产业动能”相互支撑的体系。产业布局上,依据产业链条长度、用地强度和物流需求差异,实施分区布局与错位发展,同时培育具有江海特色的临空现代服务业,提升枢纽的城市形象与综合服务能力。 二是推进平台叠加,打造开放型制度与要素通道。按照“多区协同”思路,积极争取自由贸易相关平台、综合保税功能、跨境电商等政策工具组合,通过通关便利化与结算便利化等制度安排,提升人流、货流、资金流、信息流集聚效率,增强对国际商贸、航空物流与高端制造的吸引力。 三是完善组织机制,形成省市区合力推进格局。建立省、市、区多层级协同会商与联席会议机制,推动重大事项高效决策、跨部门问题快速协调;适时推进临空经济区统一管理机构建设,统筹规划、建设、招商、运营各环节;同时探索政府、国企与社会资本协同的多元投融资模式,提升项目落地速度和持续运营能力。 四是以要素保障为底线,确保“地、路、管、枢纽”同步到位。围绕土地要素统筹,明确产业、市政与安置等需求边界;在基础设施上强调一次规划、分步实施,推动道路、管网与综合交通枢纽同步建设,减少后期重复投入与“拉链式”施工对企业经营的影响。 前景——从枢纽流量到产业增量,关键看“体系化竞争” 目前,南通已组织编制临空经济区总体规划及国土空间协同、市政水系、综合交通、航空产业等专题研究,启动区控规等工作在前推进。空间布局上,研究范围约140平方公里,形成以空港枢纽为核心、以综合保税产业集群和航空科技产业集群为产业支撑、以国际商贸集群和空港商务集群为服务配套的总体构想。面向未来,南通临空经济区能否实现示范效应,取决于三项“硬指标”:一是与上海多机场体系的分工协同能否落到航线网络、货运组织与航司基地等具体环节;二是制度型开放与营商环境能否形成可复制的竞争优势;三是产业导入能否坚持高端化、特色化,避免同质化招商与低效用地。

南通临空经济示范区的建设——不仅关乎一城一地的发展——也是长三角世界级城市群建设的重要一环。其“规划先行、多式联运、产业协同”的思路,为临空经济区应对同质化竞争提供了可借鉴的路径。随着国家战略持续赋能,长江北翼这片热土有望成为观察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又一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