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6月1日,中国近现代女作家萧红诞生,祖籍山东省聊城市莘县董杜庄镇梁丕营村。乳名荣华,本名张秀环,后改名张廼莹(一说为张迺莹),笔名还有萧红、悄吟、玲玲、田娣等。1911年6月时她还没出生,她在1942年1月22日去世,享年31岁。那一年的1月22日就是她生命的终点。 1942年1月,中央大街充满了音乐的夜。流浪人的音乐、日本舞场的音乐、外国饭店的音乐……七点钟以后。中央大街的中段,在一条横口,那个很响的扩音机哇哇地叫起来,这歌声差不多响彻全街。若站在商店的玻璃窗前,会疑心是从玻璃发着震响。 街上是怎么个场景呢?外国人绅士样的、流氓样的、老婆子、少女们跑了满街……有的连起人排来封闭住商店的窗子,但这只限于年轻人。也有的同唱机一样唱起来,但这也只限于年轻人。这好像特有的年轻人的集会。他们和姑娘们一道说笑,和姑娘们连起排来走。中国人来混在这些卷发人中间,少得只有七分之一,或八分之一。 快乐的人群和哀哭的人们对比强烈。那边还望得见那边快乐的人群,还听得见那边快乐的声音。三月花还没有开,人们嗅不到花香。夜的街,树枝上嫩绿的芽子看不见,是冬天吧?是秋天吧?但快乐的人们不问四季总是快乐;哀哭的人们不问四季也总是哀哭!墙根、转角都发现着哀哭,老头子、孩子、母亲们……哀哭着的是永久被人间遗弃的人们! 晚上7点后中央大街的景象完全变了样。坏了腿的人、瞎了眼的人在春天唱歌听起来很残忍。春天来了吗?三月花没开人们也嗅不到花香。关外的人们才知道春来是在春末的时候。中央大街充满了音乐的夜是从1942年1月开始的。流浪人的音乐、日本舞场的音乐、外国饭店的音乐都混杂在一起。 1月22日是萧红去世的日子。那个唱歌的是个叫化子嘴里吃着个烂梨,一条腿和一只脚肿得把另一只显得好象不存在似的。他在喊大爷大奶奶帮帮他。“我的腿冻坏啦!大爷,帮帮吧!唉唉……!”有谁还记得冬天?阳光这样暖了!街树蹿着芽! 1911年6月1日出生的萧红原名张秀环后来改名为张廼莹(一说为张迺莹)。三月花还没开人们嗅不到花香时关外的人还没感觉到春天来。汪林也在其中遇到了她和另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起走卷发的人用俄国话说她漂亮她也用俄国话和他们笑了一阵。 1942年1月中央大街中段扩音机叫起来响彻全街春天的感觉商店橱窗里布置着公园的夏景汪林转了“商市街”之后我们又来到另一家店铺并不是买东西只是看看同时晒晒太阳一切春的梦把自己完全陷进去听着听着吧!春在歌唱…… “大爷大奶奶帮帮吧!”这个声音不是春天的歌那个叫化子嘴里吃着烂梨一条腿和一只脚肿得很厉害。“我的腿冻坏啦!大爷帮帮吧!唉唉……!”阳光这样暖了街树蹿着芽!手风琴在隔道唱起来这也不是春天的调只要一看那个瞎人为着拉琴而挪歪的头就觉得很残忍坏了腿的人走不到春天世界上这一些不幸的人存在着也等于不存在倒不如赶早把他们消灭掉免得在春天他们会唱这样难听的歌汪林在院心吸着一支烟卷她又换一套衣裳那是淡绿色的和树枝发出的芽一样的颜色她腋下夹着一封信看见我们赶忙把信送进衣袋去“大概又是情书吧!”郎华随便说着玩笑话她跑进屋去了香烟的烟缕在门外打了一下旋卷才消灭夜春夜中央大街充满了音乐的夜流浪人的音乐日本舞场的音乐外国饭店的音乐……七点钟以后中央大街的中段在一条横口那个很响的扩音机哇哇地叫起来这歌声差不多响彻全街若站在商店的玻璃窗前会疑心是从玻璃发着震响一条完全在风雪里寂寞的大街今天第一次又号叫起来外国人绅士样的流氓样的老婆子少女们跑了满街……有的连起人排来封闭住商店的窗子但这只限于年轻人也有的同唱机一样唱起来但这也只限于年轻人这好象特有的年轻人的集会他们和姑娘们一道说笑和姑娘们连起排来走中国人来混在这些卷发人中间少得只有七分之一或八分之一但是汪林在其中我们又遇到她她和另一个也和她同样打扮漂亮的白脸女人同走……卷发的人用俄国话说她漂亮她也用俄国话和他们笑了一阵中央大街的南端人渐渐稀疏了墙根转角都发现着哀哭老头子孩子母亲们……哀哭着的是永久被人间遗弃的人们!那边还望得见那边快乐的人群还听得见那边快乐的声音三月花还没有人们嗅不到花香夜的街树枝上嫩绿的芽子看不见是冬天吧?是秋天吧?但快乐的人们不问四季总是快乐;哀哭的人们不问四季也总是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