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给孙多慈画了幅《》表心意,1936年夏他策划着用庚子赔款送孙多慈去

这事挺有意思的。话说1934年,徐悲鸿带孙多慈去天目山写生,孙多慈摘了两颗红豆送给他。徐悲鸿回南京后把这两颗红豆融了金镶成戒指,一个刻“悲”,一个刻“慈”,把中年男人的浪漫给写到了极致。那时候他画了幅《颟顸》表心意,1935年夏他还策划着用庚子赔款送孙多慈去留学。 1930年秋天,孙多慈(本名孙韵君)本来是报国立中央大学文学院没考上,她爹一拍脑门说让她去学画,这才给孙多慈送进了艺术科旁听。过了仨月,徐悲鸿专门花七天时间给她画了幅肖像素描,题了句“愿毕生勇猛精进,发扬真艺”。这一笔一纸,不知不觉就把师生关系给写成情书了。 徐悲鸿和孙多慈这档子事一开始挺顺的。1931年孙多慈以国画满分考进了本科,可蒋碧微不乐意了。蒋碧微从宜兴赶回南京那天晚上,徐悲鸿跟她说“最近感情有些波动”。蒋碧微没闹也没吵,就不动声色地搞起了“收藏计划”。她把徐悲鸿给孙多慈画的肖像藏到下人的箱子里,还把《台城月夜》那张木版画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让徐悲鸿每天回家都跟做贼似的。一个月后,徐悲鸿受不了了,干脆用刀把自己跟孙多慈的影像刮掉了。“爱”就在自家客厅里一点一点被抹没了。 为了对抗蒋碧微的手段,1931年底公馆落成时,孙多慈送了一百株枫树苗过来。没想到没多久蒋碧微就把这些枫树全都换成了桃树和梅花。徐悲鸿给公馆改名叫“无枫堂”,刻印、换画室、换盆景,用“无枫”来硬刚“有情”。 事情急转直下还得看孙传瑗这位老先生。1935年孙传瑗亲自跑到南京劝女儿:“学生就该守学生的本分。”蒋碧微在旁边温柔地陪着坐陪笑,倒把老先生给夸成了“贤妻良母”。压力太大了,孙多慈还没毕业就离开了学校回安庆中学当老师去了。徐悲鸿心里不好受又没办法明说,只能暗中托朋友买画寄钱给孙多慈。 1936年9月广西教书的徐悲鸿收到孙多慈寄来的空信封——信封里只有一颗红豆。徐悲鸿连着写了三首红豆诗:“剥莲认识中心苦,独自沉沉味苦心。”诗句写得挺凄苦的,但这也挡不住两人的心离得越来越远。1938年长沙那边战火纷飞,孙家逃难到了桂林;徐悲鸿在报纸上登启事宣布“脱离关系”,还托人去提亲。结果被孙老先生骂出了大门。没几天功夫孙多慈就嫁给了大她13岁的浙江省教育厅厅长许绍棣。 到了1946年徐悲鸿娶了廖静文之后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儿。孙多慈画了幅红梅题诗:“傲流水,空山自甘寂寞。”徐悲鸿在上面补题了一只回头的喜鹊——想说还没说出口的都是遗憾。 这两人虽然各自有了安稳的婚姻生活,但对方的影子却在心里刻得最深。1949年孙多慈跟着老公去了台湾后来又去了美国法国成了台湾师大艺术学院的院长;1953年徐悲鸿病逝在北京她还闭门戴孝三年。1975年2月孙多慈病逝洛杉矶墓就在洛杉矶东北;1953年9月徐悲鸿葬于北京西山两座公墓隔着一条浅浅的京密引水渠——渠水潺潺流着就像极了当年刮掉的《台城月夜》上那抹被抹去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