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来,咱们一起把生活里的“梅雨季”抛到脑后。我啊,现在当自己的死对头,不再指望变成谁,这就是我笨拙的英雄主义了。你听听余秀华怎么说,卑鄙的人手里拿着通行证,高尚的人坟头立着墓志铭。你瞅瞅那金光闪闪的天空,全是死人弯弯曲曲的倒影。冰川纪都过去了,咋到处还是冰凌?好望角也找到了,为啥死海里满是帆船?我大老远跑来,手里就带了纸、绳子还有影子。就是想在审判以前,给那些被判了刑的声音说句话:告诉世界吧,我——不——相——信!哪怕你脚下有一千个挑战者,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个。我不信天是蓝的;我不信打雷有回声;我不信梦是假的;我不信死了没人管。要是海洋注定要决堤,就把所有的苦水灌进我心里;要是陆地注定要升起,就让人类重新挑个山峰住。新机会和亮晶晶的星星,正铺满那没遮没拦的天。那是五千年写下来的符号,那是后人盯着看的眼睛。北岛大哥说过:“无路可走觉得北方固不是我的旧乡。”其实我也跟鲁迅一样在酒馆里发过愁,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博尔赫斯心里藏着个秘密,我也是一把剑的回忆,是夕阳消散后金黄的孤独。从港口看船头的人是我,是时间耗损的书;是羡慕死人的人。更怪的是我成了在屋里雕字的人。 这整个20年代呀,我好像一直在雾里走路。就像爱尔兰下的那场大雪落在大地上。原以为进了新世界,结果还是死胡同。离开了老家踏上旅程变成流浪汉回不去了。就像鲁迅说的“梦醒后没路走”,也明白了为什么呐喊之后是彷徨。有时候分不清是我个人的雾还是整个人类的雾。一切坚固的东西都散了架。以前跟朋友们聊过要是醒来太痛苦不如一直睡下去。可在20岁最后时刻死过好几回也见了人离去后明白了生命的答案。一切都散了的时候那些真坚固的东西露出来了。风暴过后我的骨头长结实了不再看别人眼色只听旷野里自己的回音。 风暴炼了我也喂饱了我下一次出发的力气。终于懂了为啥韧性总从痛苦里来因为这是每个人的人生题没办法躲必须打赤膊跟它碰一碰感受它然后穿过去。渐渐看清自己也就看清了别人有了更多联系这种相互理解里我建了自己的老家。以前看《悠长假期》觉得主角也在长岭遇雨的时候一样迷茫濑名安慰南说这是神给的假期别使劲跑顺其自然就会好坚持休息我觉得我是度过了低谷重新出发去找那个想一起放烟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