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企业家埃隆・马斯克又抛出了个重磅消息,把“擎天柱”(Optimus)人形机器人研发到什么程度、具体能干嘛给大伙儿先摆上台面了。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跟大家透底,说这款由特斯拉旗下公司正在琢磨的机器人,不出三年就能把全球最牛的人类外科医生给比下去,甚至以后搞不好数量上也会超过人医生的总数。这话一出,把医疗圈和科技界的那根弦都给绷紧了。 马斯克之所以敢这么吹,其实是看上了两点硬伤。一方面,好的医生太难找了,稀缺得很;另一方面,人这东西要培养个医生那是个漫长的过程,知识更新又重负担,还容易犯错。他觉得,要是有了超级聪明的机器人当“超级外科医生”,既不会累也不会出错,就能解决看病难的问题。 不过这想法听着科幻归科幻,真正懂行的人可不太看好。尤其是那些专门搞生物伦理学的专家,更是直接挑刺。纽约大学格罗斯曼医学院的阿瑟・卡普兰教授就说了,外科手术哪是机器动动胳膊腿就能搞定的?像心脏手术、神经手术或者复杂的整形修复这些活儿,全靠医生凭经验、直觉来临场发挥,那感觉就像搞艺术。他举了个例子说,就算是那种相对标准化的前列腺手术,机器人技术也磨磨蹭蹭走了不少弯路才勉强行得通。要想让机器学会所有外科门类、适应各种千奇百怪的身体结构和突发状况,“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不可能的事。 还有那些严格的临床试验和法规审批程序也像堵墙一样挡在路上。任何新设备想用在人身上都得跑无数个实验来证明安全可靠,最后还得等监管机构点头才行。卡普兰直言不讳地说,光是积累足够的数据证明机器人比顶尖医生还强就得花上几年甚至更久。三年时间根本不够折腾从技术突破、临床验证再到合规上市这一整套流程。 再拿自动驾驶来打比方也挺有意思。卡普兰教授说:“我们至今还没见过自动驾驶机器人能安全地开出租或者卡车跑复杂的城市道路呢。”外科手术对环境感知和操作精度的要求在某些方面比开车还严,“是万万疏忽不得的”。 当然学术界也不是完全把希望扔了。大家承认自动化技术在影像分析、病理初筛这些环节确实挺厉害。未来的趋势可能是机器跟人一块儿干活(人机协同),而不是完全让机器把人给顶掉。马斯克之前还提过要造个“机器人军团”,这事儿也扯出了更深层的担忧:这种高度自主的大家伙要是真派上了用场,谁来管它?怎么确保它不乱来?这背后的伦理和治理难题可不小。 其实大家对“机器人军团”那种说法心里头都犯嘀咕。马斯克的预言就像往湖里扔了块石头,激起了好多关于技术极限、未来医疗还有社会伦理的大讨论。这既说明了有人想急着用高科技来解决大问题的心情有多迫切,也让人看清了从概念到成熟产品之间隔着多少座大山。这场讨论的重点或许不在于到底准不准时实现,而是要逼着大家好好琢磨:咱们该怎么推动技术发展,又该怎么守住安全和伦理的底线?最后肯定是要让机器和人在手术室里配合着干活,谁也没法取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