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驯鹿饲养的“使用规范”

专家们纷纷发声,指出老一套的驯鹿饲养规矩早就过时了。挪威发布了一套关于萨米驯鹿饲养的“使用规范”,本意是帮大家搞可持续性发展,还让牧民自己当家作主。可问题来了,“可持续性”和“自我管理”在官员眼里和在牧民心里,意思完全不一样。这套规定到底对萨米人的放牧生活产生了啥影响?所谓的“可持续性”在放牧里具体指什么? 一篇新出炉的研究文章专门聊了聊这些事儿。它已经刊登在《Tidsskrift for samfunnsforskning》这本杂志上了。挪威科技大学(NTNU)跨学科文化研究系的博士候选人安娜-莱拉·丹尼尔森(Anna-Laila Danielsen)把这篇文章写出来了。她表示,使用规范本应是帮牧民搞可持续放牧、让大家自治的好帮手,让大家自己说了算。但结果呢?这套规矩给萨米人的放牧带来了不少麻烦,特别是在气候变暖、经济发展面前,因为这些规定太死板了,没法灵活变通。 丹尼尔森自己可是从小就在放牧中长大的,亲眼见过这些规矩怎么折腾人。她跟同系的萨拉·海登赖希(Sara Heidenreich)和罗伯特·纳斯(Robert Næss)一起合著了这篇新文章。当年为了加强管理力度,2007年修订驯鹿饲养法的时候才给了当局干预使用规则的权利。本来想法挺好,是想让这些规矩更贴合萨米人平时的放牧习惯,还给大家一点自主权。可现实是,修订方案要想落地执行,还得先过了官方这一关。 丹尼尔森说了,县长手里攥着权力呢:“如果觉得有必要,县长有权介入并修改使用规则。”但这在从事放牧的萨米人眼里可不招人待见。“这些规则很难弄通啊,因为县长们压根儿不懂我们实际的放牧情况,”丹尼尔森吐槽道,“所以他们搞出来的规定,跟我们牧民对驯鹿、放牧活儿还有地盘的理解往往对不上号。”县长们甚至把这些使用规则当成了参考资料,用来了解萨米人的放牧实践。可很多牧民觉得自己吃亏了——在应对变化(比如气候变化)的时候根本没有灵活性。 当时国家的情况和现在气候情况不一样,2007年的修订里压根没考虑到今天要面对的那些变化策略。要是牧民不照章办事,等着挨罚吧。牧民们心里觉得特别憋屈:自己参与制定的规矩反倒成了对付自己的家伙什儿了。 一般来说呢,使用规则制定出来后,牧民要么遇到太详细的问题,要么遇到太简单的问题。有些牧民为了防止被开发侵害选择写得特别细,但这些细则一碰到气候变化就不灵了;还有些牧民为了留有余地故意写得很模糊,结果现在好多地盘都丢了。 关于“可持续性”,政府和牧民的理解也大相径庭。“政府觉得搞可持续就是要能赚钱、能出肉才行,”丹尼尔森分析道,“而我采访的那些萨米受访者压根儿没提过‘可持续’这个词。”她和受访者聊了好久:“他们谈到了跟驯鹿的关系、变化对驯鹿的影响、愿意为它们付出多少代价、还有为了让它们活下去在不安全条件下付出的辛劳。” 这么一圈聊下来发现了个挺有意思的事儿:“对于萨米人来说,‘可持续’主要是体现在动物福利上。”丹尼尔森感叹道,“如果有必要的话,哪怕要跟牲畜待在一起并给它们提供好生活环境,受访者甚至愿意为此破产。” 当然啦,萨米牧民社区内部肯定也是有分歧的。可县长们和牧民对分歧产生的原因有不同看法。县长觉得是因为地盘少了才导致大家重新抢地盘打架;牧民们则认为是外界的发展、气候变化还有那些条条框框(比如使用规则)在搞鬼。“与此同时啊,”丹尼尔森说,“有人还指责国家行政部门对我们有偏见。”待遇不一样让一部分人得到了帮助,另一部分人在外面的挑战面前只能靠自己硬扛。 自从15到20年前定下来后,这些使用规则几乎没怎么变过。好几位牧民抱怨说,2007年那次修订和现在的使用规则把他们搞得管理不稳当、手头没工具用。大家被困在那些死板的规矩里动弹不得。“简单点说吧,”丹尼尔森总结道,“缺少工具的使用规则和所谓的自我管理就像在‘让狗咬狗’,这就是冲突的根源。” 更多信息请查看:安娜-莱拉·丹尼尔森等人在《社会研究期刊》(2025年)上发表的论文《可持续驯鹿饲养?使用规则对驯鹿牧民自我管理和气候适应的影响》。DOI: 10.18261/tfs.66.3.1 声明:取材自网络、请自行核实信息准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