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在上世纪20年代搞过一场听着就离谱的人猿杂交实验。生物学家伊里亚·伊万诺维奇·伊万诺夫，这可不是江湖骗子，他在人工授精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当时苏联布尔什维克党正想把宗教的事儿给推翻了，伊万诺夫这想法正好合他们的意。1920年他向苏联科学院提交了提案，说要证明达尔文的进化论。高层那帮知识分子还觉得科学家能当个“造物主”，创造出更完美的人，甚至可能弄出体力好、听话的新物种。所以政府给了他一大笔钱，1924年拿到了291912美元的巨额拨款。 伊万诺夫拿着钱跑到巴黎和法属西非几内亚去抓黑猩猩。最初想找巴斯德研究所帮忙，结果那边猩猩还没长大。他只好自己动手，在几内亚抓了11只凑数。在巴黎认识了个叫谢尔盖·沃罗诺夫的外科医生，俩人一拍即合。沃罗诺夫正靠给有钱人移植猿猴睾丸切片发财呢。他们先是给动物移植人类器官，搞了半天，最后只有3只雌猩猩受精成功，但胚胎全都死了。 实验没做成，伊万诺夫又想让女性当母体。这在巴黎根本找不到人愿意配合，想偷偷在几内亚给当地妇女做人工授精也被法国总督拒绝了。他带着仅存的4只黑猩猩回了苏联阿布哈兹的新基地。这次运气不错，真有5名女性为了“科学”自愿参加。1929年苏联委员会有个草案记录说这些人要被严格隔离起来。 伊万诺夫手里只剩下一只成年雄性黑猩猩反复做实验。结果这只关键的猩猩突然脑溢血死了。另一边以猩猩为母体的实验也没动静。到了1930年苏联大清洗开始了，伊万诺夫被流放去了他乡，没多久就病逝了。 虽然没有任何杂交后代成功出生，但故事还没完。伊万诺夫的合作伙伴沃罗诺夫后来在意大利文季米利亚市附近的格里马尔迪丛林建了个“猿猴城堡”继续搞研究。当地有人说见过长着人脸、浑身长毛的怪物。还有比利时科学家提到上世纪50年代碰到过一个从苏联逃出来的医生，说自己因为拒绝给蒙古女性用大猩猩精液人工授精才被追杀。 这场持续了近十年的闹剧最后以失败告终。科学探索是有边界的，违背自然和伦理的事最后只会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