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静默的文物真正“活”在当下、传于后世

贵州博物馆老馆的文物安全防线在1986年就有漏洞,到2005年时就曾被媒体指出馆舍功能杂乱、保管条件很差,一级文物随意摆放,民族器物只用塑料袋防潮。2025年全国公布了52件被盗或丢失文物信息,其中这个馆涉及29件,特别引人关注。除了1件被盗的,其余28件都是丢失的,其中最早的能追溯到1986年。流失的文物里有西汉的“毕宗私印”、清代的弥勒铜像还有苗族彩绘渔猎图案的酒角。 这事儿不仅是个别管理不到位,还反映出保护体系里的大问题。因为登记信息不全,有好几件东西丢了几十年都没上报过。按《文物保护法》规定,东西丢了必须马上报案并逐级上报,但有些地方登记制度执行不严,核查机制只是走形式。跨部门协同追索也没完全打通,线索断了。责任认定也没标准,这就让违规的成本变低了。 老馆往新馆搬迁时条件有限,导致了一些损失。当时很多文博机构在经费、养护和安防上都有短板。大家意识淡薄、制度建设也落后。 这种情况造成了双重损失:一方面历史信息可能永远没了;另一方面公众对保护体系也不信任了。如果流失的是少数民族文化遗产,对地域传承的伤害更是不可逆的。 现在国家文物局已经在推措施了:让文物数字化建档、加强巡查突击检查、跨部门协作建立绿色通道。贵州省博物馆说新馆建了智能安防系统,也定期清查藏品。 未来还得多方合力。首先得修订《文物保护法》细则,明确报告时限和责任条款;其次要建全国风险预警平台;最后要搞社会参与机制,通过保险、公众监督等方式共治。专家建议可以参考国际博物馆协会(ICOM)的标准来建认证体系,从源头提高管理水平。文物安全是文化遗产传承的根基,每一件文物的流失都是历史记忆的断层。这次事件给了大家一面镜子,照出了过去的不足,也照亮了改革的路。只有把安全工作纳入制度化、科技化、社会化的长效保障轨道里,才能让静默的文物真正“活”在当下、传于后世。这既是对先人智慧的尊重,也是对文明延续的庄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