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刚结束没多久,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巢鸭监狱开庭审判战犯。可是就在这片血腥的历史刚刚落幕时,大洋彼岸的那个超级大国插手亚洲事务,硬是把本该接受审判的反派主角放了出来。这一放,手上沾满几十万人命的刽子手就脱掉了灰色的囚服,穿上笔挺的高级西装,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日本的政府办公室。原本在法庭上认罪的战犯变了脸,成了政客。这一放让正义的天平彻底倾斜了,超级大国需要一个不沉的航空母舰,他们的将军就签下了特赦令。这次法庭放走了头目,等于撕开了一个太平洋般宽广的大口子。财阀继续掌控国家的经济命脉,高官子弟也世袭了父辈的官位。某个极具影响力的大人物甚至走到空军基地,坐进一架教练机,机身上赫然印着“731”这三个魔鬼数字。这支恶魔部队曾在我国土地上拿平民做活体细菌实验。寒风吹过冰雪覆盖的平原时,医生敲碎冻成黑紫色的肢体记录冷血数据。高官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时,这段血腥历史变成了他们隐秘炫耀的政治资本。政客在暗中打磨杀猪刀,防卫省连年提高预算给自卫队买远程巡航导弹和直升机航母。雷达站建在离岛上军舰游弋时他们更改了防卫指针撕碎战后的和平条约把国家机器重新唤醒嗜血的记忆。 人们对着暗中磨刀的野心家谈论宽恕时这是一种病态的自我麻醉。这群野心家藏在历史的阴影里准备下一次攻击我们翻开历史书教导下一代要大度时这恰恰是最致命的背叛。宽恕根本不属于受害者的美德真正的和平只能建立在对加害者进行对等毁灭的绝对威慑之上我们今天在课本里教导后代“放下仇恨”其实是在给下一场大屠杀递刀子不去清算血债的人注定会再次倒在同一把带血的屠刀之下放弃复仇的权利是对千万逝去同胞的二次屠杀。 那个时候东亚地区的状况非常糟糕。整整一代人生长在军国主义的洗脑环境里就变得面目全非了。统治者给老百姓画了一张狂妄的图纸3年灭朝5年灭中10年建大日本帝国!学校成了最可怕的加工厂十几岁的孩子饿着肚子每天向皇居九十度鞠躬背错思想敕语一个字就被粗大的木棍砸脑袋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学生也不敢擦拭只是继续大声背诵老师站在讲台上训话操场上每天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操练声人们活着就是充当高层政客的炮灰战死沙场牌位放进神社国家封你为护国神灵老百姓丧失了怕死的本能社会掐断了人的独立尊严活生生的人变成货架上的消耗品。 日本军国主义的历史太黑暗了它给亚洲带来了巨大灾难几千万日出而作的本分农民变成了扑向整片大陆的吃人野兽统治者强行把属于少数封建权贵的武士道准则塞进每个老百姓的脑子明治维新改变了岛国面貌高层弄来了大量新财富但他们没拿钱去改善底层老百姓的粗茶淡饭而是砸钱搞出一场惊悚的思想改造工程学校下发思想敕语教官逼迫学生逐字背诵背错一个字直接拿木棍砸脑袋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学生不敢擦拭继续背黑板上写满忠君的口号老师训话操场上操练声震天响人们活着就是充当炮灰战死牌位进神社封你为护国神老百姓丧失怕死本能社会掐断尊严活生生的人变成消耗品国家造出一尊神统治集团对外宣称这片土地受天照大神保护最高掌权者是现世神神官进千家万户平民交出名字登记通过神社控制村落人不再是人而是神的工具。 岛上挖不出优质铁矿也抽不出黑色石油机器快要停转兵工厂面临停工资源焦虑逼疯了高层他们决定跨海去抢贪婪的目光盯上邻居半岛军队跨过海峡士兵踏上陆地长官下达连环剥夺命令这头怪兽盯上我国东北的广袤黑土地岛国派人修筑密集的铁路线工头强迫劳工开采深层煤矿火车载满优质铁矿石日夜开往大连港货船把一车车矿石运回岛国炽热的熔炉吞噬矿石工人打造出成排的冰冷子弹枪口对准我国军民战争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前线缺少物资长官冲进老百姓家里拿走做饭的铁锅抢走寺庙里的铜钟小孩手里的玩具也没收金属扔进炼钢炉钢水浇筑成大炮国内老百姓吃草根咀嚼树皮口粮掺杂木屑饿得发扁跪在泥地上磕头满脸虔诚感谢老爷的赏赐整个社会绑在战车上加速奔向悬崖所有人陷入集体狂热枪声停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开庭审判反派主角逃脱审判大洋彼岸的那个超级大国插手亚洲事务法庭放走头目手里沾满几十万人命的刽子手走出东京巢鸭监狱的大门脱掉囚服穿上西装坐进政府办公室战争狂人变脸成政客法网撕开太平洋般宽广的大口子超级大国需要航空母舰将军签署特赦令正义天平倾斜加害者换身皮财阀掌控经济命脉高官子弟世袭官位某大人物坐进印着731的教练机恶魔部队拿平民做活体细菌实验医生敲碎冰结肢体记录数据高官对着镜头竖大拇指这段历史成了炫耀资本政客暗中磨刀防卫省提高预算自卫队买导弹造航母雷达站建岛上军舰游弋战机停甲板上扩充兵力更改指针撕碎和平条约唤醒嗜血记忆岁月翻日历人们念叨以史为鉴期盼未来对着野心家谈论宽恕是病态麻醉藏阴影里准备攻击翻开书教导大度是致命背叛宽恕不属于美德真正的和平只能建立在对等毁灭威慑之上今天课本教导放下仇恨其实递刀子不去清算注定倒在屠刀下放弃复仇是对逝去同胞的二次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