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模特需要更严密制度和公开监督

给一个人体模特一个500元来收买他的屈辱,小刘只肯接受原本的300元。面对何某的性骚扰行为,她只能通过保存聊天记录来留存证据。在这个事件里,何某给出了300元的模特费,让小刘给她拍摄了三天,最后一次让她感到恶心一辈子。尽管小刘起初认为这是一次正常的写生活动,但何某递上了课程表,还示范讲解解剖知识,让她放松了警惕。 在第三课时,何某提出了新书需要真人模特的要求,希望小刘能再拍三天。尽管前两次拍摄都很正常,第三次却给小刘带来了巨大伤害。何某以看后腰窝为由触摸她,并且强行拉她到腿上摸遍全身。他甚至问“闯红灯行不行”,把月经当成借口让小刘不敢反抗。何某脱掉裤子手冲并试图扒掉小刘的浴袍。小刘只能死守最后防线,没有留下影像证据。 舆论风暴随之而来,“人体模特”这个职业被贴上了不检点标签。有人质疑为什么会有人体模特这一工作,还有人认为单独给异性做模特是不正常的。这些声音背后反映出了长期形成的偏见:人体艺术等同于色情。然而真实情况是,人体写生是美术生必经之苦行:从石膏像到真人模特,从局部到全身。 早期人体模特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芙丽涅在海神节赤裸朝圣被控渎神并被当庭要求重现姿势。文艺复兴时期,英美画家带回了这一传统;20世纪初刘海粟在国内启用真人模特时却引来骂名。改革开放后人们才明白所谓裸模不过是普通人穿浴袍戴画布而已。 艺术与色情之间只有一条线——是否尊重模特的意愿与身体边界。何某把创作当成掩护和素材去侵犯他人尊严鲁迅曾讽刺国人一见短袖子就想到全裸体的偏见依然存在。 人体模特需要更严密制度和公开监督:院校应建立陪拍制度禁止单人封闭环境;行业引入公证平台记录细节;法律应对利用创作名义猥亵设立细量刑标准。 愿每一个走进工作室的人带着对美的敬畏也愿每一个守在屏幕前的人摘掉有色眼镜尊重他人身体边界就是尊重我们自己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