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倔马驯师”,你猜怎么着?洛阳博物馆那边就藏着一对特别逗的陶塑,能把一千年

咱们都知道,快要到马年了,人们总爱去博物馆找找跟马有关的东西。你猜怎么着?洛阳博物馆那边就藏着一对特别逗的陶塑,能把一千年前驯马场上的热闹劲儿,变成现在咱们看了会乐的跨年邀约。这俩家伙可真有意思,一点不像摆在架子上的老古董,反倒像是两个脾气不太一样的老朋友在较劲。 你看看那匹马,高有40厘米呢,一点儿也不像大家印象中那种沉稳大气的唐马。它整个身子往后仰,左前蹄抬得老高,后腿绷得紧紧的,好像在说“我偏不”,那股不服管的倔劲儿可真足。你再细看马头,它内曲着嘴里喊着,鬃毛都立了起来,随时准备挣脱缰绳撒欢儿。虽然时间久了颜料有点斑驳,但是匠师留在陶土上的动态感还在呢,肌肉一鼓一缩的样子,把马的犟脾气表现得活灵活现。 旁边的驯马俑就更有意思了,那是个高35厘米的驯马师。他戴着幞头穿着短衫,腿弓得稳稳的,双手一伸一扬:右手攥着看不见的缰绳,青筋都爆出来了,像是在说“想跑?没门”;左手往后张开稳着身子。这两个人物凑一块儿,根本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反而像每天都能见到的逗乐子事儿。 从美术角度看这玩意儿最妙的地方是啥?就是把那个一瞬间定格成了永恒。唐代艺术家没死盯着静态的完美不放,而是抓住了人马拉扯的那个瞬间:马往后使劲儿蓄着力,人扎着马步往前推。那股子一挣一牵的劲儿在无形的缰绳里流动着。就算陶土的颜色褪了不少,但摸上去那种糙糙的质感还在呢。 这对文物背后其实藏着很深的道理。唐朝那会儿舞马表演可流行了,驯马不光是技术活儿,还是力量和美的象征。这俩东西绝对不是冷冰冰的随葬品,它们把唐朝那种开放包容、爱热闹的劲儿全都揉进了陶土的线条里。 所以啊,等到了马年再看见这对“倔马驯师”,咱们看到的可不只是一堆老物件儿,更是一千多年前唐朝人那种不服输、向前冲的精气神儿。这种活力满满的样子给咱们带来了跨越时空的新年祝福呢。 (作者系杭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 编辑杨晓萌制作殷铄、刘根源校对安亚静初审殷铄复审马子雷终审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