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盎然的不只是景色,更是人心

从扬州的豆蔻年华到泗水的万紫千红,这六首诗词里藏着春日的各种滋味。05万的花海里,崔护推开朱门,把“去年”和“今年”写成了温柔的对比。他没去夸桃花多红,只说桃花还在笑春风,这就把离别的忧伤给托住了。杜牧把镜头拉近,画下了娉娉袅袅的少女,“十三余”这个年纪正好像二月未开的豆蔻花。十里春风、满街春色都成了背景,其他女子全被他写成了虚影,只留这位小姑娘站在舞台中央。韩愈约朋友出门看花,春雨像酥油一样润过天街。草色远看连着天,走近了却只有一点绿头。早春的这种矛盾美被他抓得死死的,诗人劝朋友别等柳树老了才想起春天的好处。秦观笔下的春雨落下来时“一声轻雷”,雨停后芍药含泪、蔷薇卧枝。他把花写成了多愁善感的少女,雨过天晴的时候,花儿把泪珠变成露珠。朱熹把镜头拉远去看泗水边的春光,“无边光景一时新”。他不劝人惜春,只劝人走出书房去识东风面——春天不是诗人的专利,而是每个凡人的日常。从崔护的怅惘到朱熹的豁达,六首诗像六幅横轴铺开。读罢掩卷感觉自己也站在门外:桃花笑春风、豆蔻倚门望、草色遥看、春雨如泪、万紫千红——春意盎然的不只是景色,更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