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保定那片地方有个很厉害的大家族,姓张的,一家出了好几个举人,传成了当地的一段

你知道吗,保定那片地方有个很厉害的大家族,姓张的,一家出了好几个举人,传成了当地的一段传奇。这个故事得从崞县的大阳村说起,那儿走出来一个叫张淑燕的姑娘,自个儿给自己起了个号叫“石农”。她在道光壬午年考上了举人,后来去江西雩都当知县。雩都那边民风挺彪悍的,她把这股悍气揉进了文雅里头,工作干得不错。 再说说她爷爷辈的事儿。曾祖父叫张濯,字紫沧,雍正甲辰年的举人。他之前在浙江长兴当过知县,后来调到霍州学正,把最大的热情都投进了当地的义学里头。他善于启蒙教育,门下学生好多都中了进士或者秀才。有一回春天,他带着侄子、学生一起去礼部考试,结果侄子张济世就考中了。叔祖这段带侄子考试的佳话,给张家埋下了“连中”的基因。 叔祖张济世更了不得。他字巨川,乾隆辛未年连中了进士,后来被派到河南新安县当知县。刚一上任就开始除暴安良,老百姓想给他立个匾表扬一下,他却笑了笑拒绝了:“这是我该做的事儿,要什么匾?”他一身清简的作风,留下了很好的口碑。 张淑燕的父亲叫张健。他是乾隆己卯年的举人,在广西当过永淳、天河、河池三县的知县,后来又调到直隶藁城、正定当知州。他用经学来辅助政务,到哪儿去都挺有声望的。 除了直系亲属,还有堂弟张淑纲。他字筠樵,道光乙酉年考上了举人,被任命为阳高县儒学训导。刚一上任就整顿学校,捐钱修文庙,结果日夜操劳累病了,死在了任上,大家都觉得他是士林的楷模。 还有侄子张棣。他字萼楼,嘉庆戊寅年中了举人,道光丙申年又考中了进士。他先后在直隶完县、吴桥、静海等县当过知县。他在任上修书院、缮城郭、恤孤贫、兴水利、捕剧盗、泽枯骨,政绩多得数不过来。 后来张棣整理了家集出版了《咄咄翁賸稿》。这部书是请江苏长洲的顾士英作序的。顾士英虽然没考中什么科名,但文章写得好,和张棣一样都是陈锺溪和周石芳这两位学使的学生。 翻开《咄咄翁賸稿》这本诗集你会发现里面的内容挺有意思的。《云中道上》《辛章村留别诸亲友》写的是家乡的感情;《过保定示萼楼侄》《都中赠徐编修继畬世台》写的是叔侄和同事们一起唱和的场景;而《白人岩》这两首诗则是把山水胜迹和家族的情怀都写进去了。 其中一首写的是诗人和友人在半山腰住了一夜的经历:景色不在枝头而在深山的芍药花里。“寻春不见”却“春在深山”,这种顿悟里藏着对隐逸和自然的双重向往。 另一首诗是诗人再游白人岩古迹时写的:面对说法台、松影林想起慧远法师当年“影不出山、迹不入俗”的风骨;“无复读书声”一句既是凭吊也是自况,把家族式微和个人迟暮的心情都表达了出来。 从曾祖父到侄子八个人中了八个举人一个进士;足迹遍及赣、桂、冀三省。他们用科名和政声为崞县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白人岩下的两首长诗则让后人看到了在巍峨山色与琅琅书声之间最动人的传承:不是功名本身而是“行色匆匆”仍愿为一片山水驻足的温柔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