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太子之位,我这心里也是痒痒,哪怕天天待在北京。回想起仁孝皇后在南京走了的那段日子,大伙都哭得稀里哗啦,特别是在那个柔仪殿里头。我当时还跪在灵前嚎呢,都晕过去了好几次。这位徐氏是我爸朱棣的发妻,也是开国功臣中山武宁王徐达的大闺女。她从洪武九年(1376年)嫁进王府做燕王妃算起,熬到永乐五年(1407年)才走,后来这柔仪殿就成了她老人家的安息之地。 到了永乐年间局势乱套的时候,我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不光要盯着北边的边境,还得管着北平城里的那帮兵。就是朱棣去漠北打仗那会儿(1410年),留守北京的重任也交给了我。这就好比把我拴在了这儿,权力慢慢就大了,连英国公张辅都得听我的指挥。 可这事儿就怕树大招风,越有权我爸心里就越不踏实。刚那会儿(1406年),我跟驸马袁容因为抢路吵起来,袁容把一个都指挥打了个半死。这种事儿要是瞒不住,就容易让人觉得我在这儿搞独立王国。好在我及时把这事儿报上去了,朱棣让我给袁容狠狠上了一课才算把这事平息。 到了八年(1410年),赵王妃的亲戚宁远侯何福因为在打仗时不听话被弹劾处死。这事儿还没完,紧接着又杀了我府里的长史顾晟。一连串的打击让我在政治上越来越孤立。我爸甚至想把我和徐氏的婚约给解了让我娶别人,摆明了是想打压我。 不过呢(1412年),我爸好像又看我顺眼了。临走前还给我安排了个长史的位置让我带回去好好学习。有了这层关系,我在宫里的地位比其他兄弟都高多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1417年),我在宫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但这位置也不是好坐的,矛盾越来越多。我爸那会儿就在琢磨谁来接班的事了,想把那些对太子有威胁的人都打发走。虽然没动我这个人,但明摆着背后的斗争那是暗流涌动。 直到二十一年(1423年),宫里出事了。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掺和进去。好在最后我爸临终前也没把我赶走还是把我留在了身边。等到我走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他对我的那份特殊宠爱和眷顾,这种父子间的感情纠葛真是复杂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