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没?去年这顿年夜饭真的特别有意思。我这就把经过给你说说。

嘿,你听说了没?去年这顿年夜饭真的特别有意思。我这就把经过给你说说。 大年正月初四一大早,我就给远在千里之外的大侄子打了电话。“下午老地方见,早点过来,我订好了包厢。”虽然这话听着普通,但这电话一拨通,把大家重新聚在一起的力量可真大,好像把散落在各处的亲人们又给拼回一张饭桌了。 说到大侄子啊,他今年正好36岁,两个孩子的爸爸。记得小时候他还在小学那会儿,给我爷爷写了封信,“爷爷,我想吃佛爷像前那瓶水果罐头。”那时候物资匮乏,只有过年过节才有零食吃。我爸接到信后顶着大风骑了十多公里路,把罐头裹在羊皮袄里送回家了。那时候日子过得苦,只有一点甜味也都给了他。现在生活条件好了,零食种类多了去了,可那一瓶水果罐头的味道还是深深留在记忆里。 饭店刚复工食材不全,我还是照样点了几道传统的菜:羊头麦子寓意新年好开始,四喜丸子祝福母亲和儿孙平安顺利,大盘鸡讨个大吉大利的彩头。这顿饭香气扑鼻,但我们心里还是会想起父亲没能到场参加这个年夜饭。 吃饭两个多小时后,小家伙们吃饱喝足就在包厢里跑来跑去玩耍。我们大人端着酒杯聊天呢,话题从罐头聊到求学、成家还有立业的事情。两个侄女今天要各奔前程了;妈妈数着孙子们却又缺了那个在外读书的孩子电话那头呢他正被寒假政策卡着呢。 这三年因为疫情大家聚少离多;这次放开后的第一个春节包厢都给订满了。老板是熟悉的乡亲他搓着手说你们早点结束好让后面客人也热闹热闹我们就收拾东西回家了。看着窗外烟花我忽然明白:所谓年味不是山珍海味而是亲人围坐灯火可亲;所谓团圆也不是日历上的节日而是各自安好烟火年年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