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碧晨和杨宗纬的男女对唱版,里面把“思念”从憧憬唱到心碎,再到不悔。那个女声就像一缕幽魂,男声则是一盏灯,照亮女声的空洞,给整首歌注入了生气。现在把《凉凉》改编成纯器乐古筝版,旋律变得更冷更纯,琴弦把记忆全都挑出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人在屏息等待,每一次刮奏都像是深夜里有人在回头张望。 歌词里的三重门也挺有意思。“入夜渐微凉”,让人感觉到秋夜和离别是同一种颜色。接着一句“你在远方眺望”,把眺望写成一种自我消耗。“不思量自难相忘”,把忘字写得比想字还要沉重。后面一句“灼灼桃花凉,今生愈渐滚烫”,把桃花的冷和爱的热放在一起对比。还有“足够三生三世背影成双”,把时间拉长,让背影成了跨越世纪的执念。 古筝独奏的时候把忧伤弹得像雾一样。第一根弦颤动时像有人轻轻敲门扉,高音区急促刮奏的时候就像暮色被风撕碎了。我听见了“月色像蓝色的雾”,雾气在琴面上游走,指尖是湿的,心也是湿的。“这水一样的柔情”,竟不能流进你重门紧锁的心房。 这首歌其实在表达三生三世的爱恋,不过是一根弦和一段回声的循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