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袁绍,就出身在汝南袁家,四世三公,那光环自出生就罩着我,士族百姓都得看我的脸色。外人总说我倚仗家族势力坐享其成,其实我从未安于现状,也不想只做个养尊处优的公子。那六年我隐居洛阳守孝,不是为了沽名钓誉,是想把乱世未起的心性沉淀下来,暗中积蓄力量。汉灵帝一死,何进召董卓进京对付宦官,朝堂上没人敢说话,就我袁本初站了出来,力主快点动手。我本以为何进手里有兵,再加上袁家的威望,肯定能把那帮宦官全给铲平,结果何进太犹豫了,宦官狗急跳墙把他给杀了,反而让董卓那个莽夫捡了便宜。我当场就怒了,对着董卓一顿顶撞,直接挂印跑了。董卓乱京、废掉皇帝还残害百官时,我振臂一呼召集了十八路诸侯去打董卓,大家都推举我做盟主。那时候我站在诸侯中间看着千军万马和天下人期盼的眼神,觉得自己的时代真的要来了。后来我拿下冀州没费一兵一卒,全靠门生故吏拥戴和大家对我的信任;青州、幽州、并州这些地方我打了八年才把公孙瓒灭了,靠的是将士们拼命和沮授、田丰他们出主意。那时候黄河以北全在我手里,文有田丰、沮授、许攸这些谋士,武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这帮猛将,粮草最多、地盘最广、兵力最足。我手里握着统一天下的一切资本,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我也承认自己有毛病。田丰让我趁曹操去打刘备的时候偷袭许都,结果我儿子病了没下定决心;沮授七次提良策让我迎献帝、分兵扰曹、护着乌巢的粮草,我都没听进去。我表面上对人不错还能容纳人才,可心里总是猜忌那些比我更有本事的人。后来我把田丰关进了监狱还把许攸给逼走了。官渡那仗乌巢被烧了以后我才明白:输就输在我自己身上。我看着火光冲天、将士们逃跑、势力分崩离析才醒悟过来——不是曹操比我强,也不是将士不猛粮草不够,就是我太优柔寡断、太猜忌人、太刚愎自用。 逃回冀州后看着往日的繁华都没了、贤才猛将也都走了我才明白:想成大事光有格局不够还得有决断;光讲仁义不行还得杀伐果断;光能聚人不行还得会用人、信人。我总想当个仁厚的盟主忘了乱世里仁厚就是死穴;总想听所有人的意见忘了当领导得有自己的判断得敢做取舍。我死后儿子们为了争权互相打杀袁家的基业最后全被曹操拿走了。世人笑我牌打得稀烂说我志大才疏都没用的都不了解我曾经也想过拯救大汉做拨乱反正的人只是被自己的性格困住没挣脱出来。我叫袁绍汝南袁氏的袁本初站在三国最顶端离统一天下只有一步之遥可终究输给了自己。这乱世里没有绝对的赢家也没有纯的庸人大家都在时代洪流里挣扎都有自己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