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在画鸡蛋、米开朗基罗在梵蒂冈吹口琴

有个叫阿尔蒂的小姐,父母都去世后,母亲为了家里有面子,想把她嫁给一个条件相当的人。可她不想被命运摆弄,直接剪了长发,拿着几张画就跑了。在佛罗伦萨,她想进画室学画,可那帮男画家把工作室当成了“兄弟会”,根本不给女生机会。哪怕她拿作品上门,老师们连看都不看,还说女子不配搞艺术。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叫雷欧的怪老头。这老头自称不收弟子,偏偏看到阿尔蒂剪短头发的样子后,给她出了个难题:三天内画一幅能捕捉灵魂的人体素描。阿尔蒂把自己关在阁楼里画到最后一刻,雷欧最后收下了她。 雷欧收阿尔蒂当徒弟,是看她画得仔细、坐得住。跟着雷欧学艺后,她在佛罗伦萨街头卖画、在旧货摊前临摹丢勒的铜版雕刻、夜里还要回到阁楼重画几遍当天的笔触。她用实际行动证明:性别不能决定能不能成为好画家。 故事里还穿插了一些感情线——比如她和雷欧的侄子亚瑟互相帮衬、和老工匠卡洛斯亦师亦友——但真正精彩的是那个时代的大背景。达芬奇在画鸡蛋、米开朗基罗在台伯河边雕大卫、拉斐尔在梵蒂冈吹口琴。阿尔蒂就在这些缝隙里偷偷学习透视和解剖。 《ARTE》连载到第四卷了,阿尔蒂现在能独立办小型画展了。她在作品里描绘女性的脆弱和力量,想让观众在画里看到自己。如果你喜欢那种温柔又倔强的感觉,或者喜欢市井烟火气,不妨看看这本书。它就像一部把历史当底片、把少女当快门的手绘长卷,下一幅传世名作说不定就藏在下一幅线稿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