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我于蛇吻我陪他入刀山;他断我脚筋可我却把余生都绑在他身上了

卞尘扬这个人物啊,讲述了一个毒蛊少年和他养兄之间长达十年的恩怨故事。其实我是姓江的,在我十岁的时候,父母惨遭权臣的毒手。记得那天晚上,卞家灯火通明,把整个黑夜都照亮了。世交卞老爷把我接进了他的府里,就说我以后也是卞家人了。 当时我真的以为他给了我一个救赎,后来才明白那是把我推到了更深的漩涡中去。 你还记得那个九岁的比武吗?那时候卞尘扬一剑刺了过来,“咔嚓”一声把我的脚筋割断了。我整个人都倒在地上,看着他眼睛里既有惊愕又有冷酷——原来这个“救赎”也带刃。从那之后,江湖路断了,我只能靠轮椅在卞府的回廊里行走了。 十三岁那年我在鸡汤里撒了断肠草想报仇,为了让仇人吃到毒鸡汤。熬了三个时辰后颜色金黄的汤看起来像极了当年那个满门惨死的夕阳。然而就在毒药下锅那一刻,卞尘扬推门进来,手指轻轻一挥,整锅汤就翻覆在地。那一刻的声音就像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十八岁那年我上山采药的时候被一条七寸环蛇咬到了手腕子上。毒液瞬间染红了我的袖子和石头表面。 可是当卞尘扬找到我时,我已经半跪在地上气息奄奄了。他二话不说把我伤口里的毒液吸了出来再咽进自己肚子里去。蛇毒攻心导致他咳得鲜血染红衣襟。 就在那个夜晚我第一次听见他喘着气带着颤音说:“江无邪,你欠我一条命。”那个时候我不仅恨自己的弱小,更恨他为什么还要救我——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 到了拜堂前的那一刻花轿已经到了门口大红喜烛摇曳的时候,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冒出来抓住我的衣领压低声音说:“无邪,你不许娶她。” 那个时候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怨恨像潮水退去只剩下胸口闷得慌的呼吸。原来这十年时间里面我早已分不清是更爱他还是更恨他;只知道如果再失去他会比死还惨。 如今我仍然坐着轮椅呢他也依然拿着剑在那里忙活呢在那个回廊尽头月光把我们两个身影都割成两半了。 有人问过我是否原谅了他的这个做法啊我只是说:“恨太久早就忘了原谅是啥滋味啦!” 可能救赎和仇恨本来就是共存的关系吧——他救我于蛇吻我陪他入刀山;他断我脚筋可我却把余生都绑在他身上了。 十年过去了江湖都换了主人了可我们两个还是在原地打转呢——不是不肯走是不愿走;不是因为爱不够深而是因为恨太顽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