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时,史蒂夫·霍瓦特就已经开始搞这个“衰老时钟”了。他基于DNA甲基化数据,弄出了个能推算生物年龄的法子,现在又把它迭代升级成了GrimAge,这是现在最准的死亡风险预测工具。 到了2023年,霍瓦特的研究更进一步。他们把超过1.1万份样本的数据汇总起来,搞出了一个适用于所有哺乳动物的“通用衰老时钟”模型。这个模型揭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不管是什么物种,衰老相关的表观遗传信号都特别一致。 这说明啥呢?说明驱动衰老的基本机制在漫长的进化中是保守的,大家其实都差不多。那这对研究人有啥用?用处可大了!因为咱们可以用老鼠来做实验,然后用这些结果来启发人类的抗衰老策略。 现在用这个工具测量,要是发现某人的“生物年龄”比实际年龄大很多,通常就意味着他身体不太好。反过来说,像热量限制这种能延长寿命的干预措施,就能让这个读数变小变年轻。 这就说明,“衰老时钟”不光是报告一下年龄,更是评估疗法是否有效的“标尺”。就像做实验一样,先喂老鼠喝点什么东西,然后看看它的GrimAge读数有没有变低。 霍瓦特预测未来人类能活到150岁。不过他也说了,现在要想活到1000岁还是很难的。毕竟衰老是个特别复杂的过程,涉及基因、细胞还有全身器官的退化。 要想实现健康长寿,光懂机制不行,还得有安全有效的药和手段。而且社会伦理经济这些方面也得跟上调整才行。从模糊的概念变成精准的量化,这可是科学的一大进步。 每一次科研进展都是在为人类的美好愿景铺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