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维护权益真的很难”

话说北京在3月24日这天发生了一起挺特殊的案子,当事人于诗奇已经和这个案子纠缠了1288天,从最初啥都没有到现在,这一路走来确实不易。她就是那位叫papi妈妈的李真,当天下午两点半,“张某华故意投放危险物质案”也就是那个宠物中毒案的刑事附带民事部分二审开庭了。就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时候,原告律师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的王重专门去了线下出庭。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庭审很多都在网上进行,但为了争取一个新突破,王重觉得还是得亲自到场。他心里明白,根据2021年以来的一些先例,虽然《刑法》解释里规定一般不受理精神损害赔偿,但毕竟已经有极少数特殊案例实现了突破,他就是想试着说服法官,让这个案子也能变成那种新的情况。庭审持续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到最后没当庭宣判,法院说让大家等消息。李真在律师陪着下从法院出来的时候情绪很低落。她心里难受极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告诉记者,在法庭上听到审判长和其他人一次次把陪伴了自己13年的小狗当作“理性定价”来讨论和询问时,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过程让她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连法院都给她上过氧气了。 李真还说她在二审庭审中看到被告张某华的状态和一审时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张某华是颤颤巍巍的样子。现在他坐在家里的书房里背后全是绿植书架状态很闲适就像个退休的老人一样舒服。张某华是在2024年7月初被取保候审的取保候审期过了以后从2025年7月开始转为监视居住原因是他有恶性肿瘤。 李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审判长问张某华认不认可他的回答永远只有一句“我没什么要说的我私底下跟审判长说”这句话他重复了好多遍当审判长问他对李真提交的新证据有什么意见时他先说“有意见”紧接着又说“我不知情”。 李真很无奈地说从头到尾被告对他们所有受害宠物主的反馈态度都是毫无悔意的。“就因为这种态度让人觉得特别难过”李真说到这里声音都变大了。 除了这些情况李真还提到这次上诉的主要诉求就是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一审法院只判了8000元民事赔偿根本没提到精神损失。“所以这次是希望法院重新审视一下这个问题”。李真坦诚地说自己在刑事附带民事诉状里把财产价值写了2万元精神损失写了25万元。 其实开庭前王重律师就说过这个案子的核心就是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一般这类案子是不给精神损害赔偿的”但王重觉得既然2021年以后有少数突破所以他这次才来线下开庭。“哪怕最终支持一块钱也好”这都能成为一个新起点。 李真也说了“不管是25万还是1万或者1块钱”在中国和伴侣动物相关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里之前都没有支持精神损失的先例。“我写25万是因为我清楚自己身体和精神上受了多大的伤害”。她还提到案发到现在已经1288天她的健康状况已经撑不住原来的工作节奏了。 另外她又提起了一审时对方说不认可、不具备关联性、不具备真实性这三句话他们连说了11遍。今天李真还是背着带小狗图案的包穿着小狗图案的毛衣她说和伴侣动物有关的刑事案件进刑事程序本来就很难更多的维权需求还是在民事诉讼里。“因为不是所有案件都能走到刑事程序”民事诉讼更普遍需要更多的判例来指引大家。“受害人维护权益真的很难”她现在每天都能收到很多类似案子的求助。 很多突破都是从0到1的过程她希望无论这个案子的刑事部分还是民事部分都能有所突破给更多遇到同样情况的人带来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