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上海大剧院,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搞了个大动作,首演《苏东坡》,台下那个座无虚席。《寇流兰与杜丽娘》到《苏东坡》,谢幕的时候艺术总监兼主演茅威涛就感慨了,她从2016年的戏回想起越剧百年纪念的2006年,再想着越剧诞辰一百二十周年的2026年,心里特感动。老师们虽然都不在了,但她们肯定在看着。她说,120年的越剧需要这个,这个时代也需要苏轼。这可不是茅威涛一个人的想法,是大家都觉得戏曲得找突破和共鸣的地方。 写《苏东坡》的是何冀平,人家擅长写话剧历史人物;导演司徒慧焯背景也多样,这次强强联手就是想给越剧注点新视角和舞台语汇。茅威涛这回可是十年没主演原创大戏了,回归大戏她可是下了血本。她不仅把女性扮演男性角色的“坤生”艺术打磨得更精,还敢突破老规矩。 她的表演特别讲究细节,比如用传统“髯口功”去演人物内心活动,这就打破了行当的固定表演模式。她这种做法让观众大饱眼福,也让大家开始讨论越剧表演美学到底有什么界限。 作家王安忆评价说,茅威涛一直都在试图突破越剧的局限、拓宽内涵和划新边界。这次在《苏东坡》中她就是在摸索苏轼精神世界。她没按线性讲故事,而是钻进苏轼的诗词里找他的心灵足迹和精神脉络。 她把读剧本比作“盗梦空间”,想让观众穿越时空去感受苏轼的情感和思想。剧里特别突出苏轼经历的宦海浮沉中人格光辉。 从眉山初出茅庐到被贬黄州的蜕变都表现出来了。茅威涛说黄州就是苏东坡重生的地方。通过把《念奴娇·赤壁怀古》这些经典词搬上舞台,他们想捕捉苏轼从“人生如梦”到“一尊还酹江月”的心路历程。 把苏轼搬上越剧舞台本身就是一种象征意义的对话。考验的是用婉约典雅的越剧声腔去承载豪放气韵和哲学思辨。 《苏东坡》这种叙事和表演革新是对传统戏剧“活态传承”的积极回应。首演成功了不仅仅是新剧亮相,更是文化传承和艺术创新的实践。 让苏轼精神在当代舞台焕发新生,证明经典能穿越时空感染人。这个戏引发的讨论也会继续推动越剧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