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佛罗里达发生了件大事。杰弗里·爱泼斯坦,也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人物,被捕了。可没等受害者们出庭,他就在监狱里“自杀”了。这消息让很多受害者感到失望,因为她们都以为终于能等到正义了。珍娜-莉莎就是其中之一,她在14岁的时候被爱泼斯坦性侵,这给她留下了终身的阴影。她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炎热的佛罗里达下午是噩梦的开始。当时她家里很穷,妈妈也没空管她们,所以两百美元对她来说简直是巨款。那个带路的女孩把这份工作说得轻巧极了,说只是一份普通的兼职。珍娜-莉莎甚至以为这是个救命稻草。结果她进了房间,只有一张按摩床和爱泼斯坦一个人。他甚至还拿了个计时器,把三十分钟的时间分成了两部分。前半段他假装按摩,声音正常得很;到了后半段突然翻身,那张脸变得像小丑一样疯狂。这就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刻。 当时她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那些话里的陷阱。朋友先上去几分钟就下来了,说他不喜欢她发育得好。后来轮到她自己上去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害怕。那个带路的女孩催她脱衣服然后就离开了。接着爱泼斯坦进来了,手里拿着毛巾像个普通客人一样摆着架子。他摆好计时器开始计时,“滴答滴答”的声音让珍娜-莉莎觉得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珍娜-莉莎盯着那个计时器数秒数,希望时间快点过去。三十分钟一到他就抓起毛巾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手指发抖扣子也扣不上。回去的路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带路的女孩把钱扔过来还说了句“闭嘴”,“你刚赚了二百块”。 羞辱感就是在那一刻扎进心里的刺。她一直责怪自己是不是也有错?这种自我责怪持续了很久很久。 为了逃离那种感觉她十六岁就去跳脱衣舞,十九岁嫁给了一个老头子。 后来看到新闻的时候她的感觉不只是愤怒更是惊醒:原来不止我一个人。 2019年夏天听到爱泼斯坦被捕的消息时她哭了好久终于等到一点像正义的影子了。 准备好上法庭的时候电话又打过来了:爱泼斯坦死了。 她觉得所有力气都打在了空气里再也没有机会当面质问他了。 很多人说死了好可对珍娜-莉莎来说一点都不好。 他逃避了审判和聆听再次掌控了结局。 正义总是迟到还常常缺斤短两。 杰弗里·爱泼斯坦的故事里最可怕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那个网络和那些帮他找女孩的中间人。 它像一台机器运转得很顺畅而受害者们只是齿轮。 机器坏了零件设计思路依然冷酷没有消失吗? 他死了好像又没完全死留下活着的人独自对抗那段被买走的时间。 我们总是急于画上句号却忘了问那些没说完的话到底该由谁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