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都快到农历丙午年了,竟然跟希腊扯上了关系。仔细一琢磨,这俩其实挺搭的。特别是书橱里那本林少华老早翻译的《旋转木马鏖战记》,简直就是村上春树那一派都市作家的惯用伎俩。 要我说啊,现在哪儿还能见到真马?当年的那些烈马驰骋沙场、血洒疆场的壮举早就没影儿了。唯一留下的痕迹也就只剩下游乐园里转圈圈的木马了。那种不会飞也不会跑的东西,说它像马,又不像马。但它毕竟动起来了,看着上下翻飞、忽左忽右的,确实能让人想起点什么。 书封面上的这玩意儿不就是个隐喻嘛?本来我们就被困在自己的生活轨道里打转,哪里也去不了。大家都在这旋转木马上你争我夺,结果谁也没落下风。不过这种“徒劳”的状态也未必是绝对的。看看《背带短裤》里那位母亲的经历就知道了。 这个女人一辈子围着家庭转,活脱脱就是个贤妻良母的模板。可当她踏上德国的土地时,一切都变了。有一天她在店里给丈夫挑礼物,看见一个和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试穿背带短裤。那店员摆弄人的动作在她眼里成了一种折磨——这不就是男人摆弄女人的过程嘛?突然之间她就想通了:原来自己一直被塞进婚姻的系统里转圈圈。 最后她干脆直接宣布离婚。这不就是从旋转木马上下来换乘另一匹马吗?只要心里有股子劲,哪怕是搭个临时梯子也能跨过去。村上在序言里也说了:人生虽然会有阴影笼罩着,但只要有那股意志撑着,大多数坎儿都能爬过去。这种说法其实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