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古田溪水电厂新建了3台发电机组，每台发电量比过去五台机组总和还要高。而在古田溪沿岸，上世纪60年代起的老厂发电量一度占到全省总量的60%。当时老程带着笔、表、安全帽和文件在中控室值班，一个人盯着屏幕看传感器数据。老厂中控室有上百个表盘，操作非常费劲，每一个班得十几个人盯着设备。如今新的电站只需要两个人值班，效率提升了不少。 老程是华电福建古田溪水电厂的巡操长，在水电站干了30年，从小程变成了老程。春节期间他也没闲着，每天的工作都和平常一样。记者在古田看到了这个中国水电事业的“来时路”，沿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运输洞走进了国家工业遗产的一级地下厂房。厂房内墙上还有建设时期的标语，比如“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古田溪水电厂是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101工程”、新中国水电建设的开篇之作。这座水电站是古田人民用千年县城和数万亩良田换来的。老厂那边现在已经退役了六台发电机组，作为“共和国印记”见证物守在那里。“要使我国富强起来，需要几十年艰苦奋斗的时间。”在布满表盘的中控室里，密密麻麻的按键和拉杆让人很难想象纤细的指针在近百个表盘里摆动的样子。 离开老厂不远的地方，2025年动工的25万千瓦混合式抽水蓄能电站主体工程正在建设中。“按发电量算，现在一台新发电机组能顶过去五台。”检维部工程师肖蓉芳敲了敲老设备的铭牌说道。那些看起来已经“老掉牙”的设备曾是福建工业的能源支撑，它们点亮了福州、南平、三明等城市的万家灯火。 春节期间程瑞斌在集水井发现水位略高，他打开集水井室的隔离门检查后让主备用水泵同时启动抽水。一阵咕噜声后水面缓缓下降正常了。他在登记表上记录下现场情况后解释道：“厂房内有3台集水井泵。”他转头对记者说：“这个新电站是2015年投用的。” 这个故事还在继续：三明、南平、中国、人民网、华电福建古田溪水电厂、古田溪、古田、古田溪水电站……这六者把曲曲折折的古田溪上化水为能的故事串联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