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天津人民出版社刚把王苍芳的新作《甜田的藤》给发出来了。这部小说集挺有个性，外面包着那种看着朴素简约的装帧。里头讲的全是中国社会大变革里头那些和农村、小城镇有关的事儿。王苍芳一共写了九个中短篇小故事，把社会的种种面相给画了出来。她的文章往往是从改革开放前后这时期的背景说起的。她在这些作品里展现的是普通人在社会变化中活得有多难，还有他们心里的那股子挣扎劲儿。比如说中篇小说《老屋》，讲的是一个农民和他放了几十年的棺材的事儿，把传统习俗和现在的变化冲突给表现出来了。短篇《女娲补天》又从一个农村女孩的命运起伏里头，把人在城乡来回跑时的迷失和坚持给画出来了。 这些故事凑在一块儿其实就是在问一个问题：大家都在赶着现代化的脚步走呢，该怎么通过写东西把那些乡土里的记忆留着，还能记下来这些变天的事儿？王苍芳自己的经历也很复杂。小时候她看书看得多，像什么外国文学经典啊，都给她攒下了很多文学底子。后来她又一直在农村生活观察、琢磨事情，这就有了创作的材料。在《甜田的藤》里头，她就把这两个东西给揉到了一块儿。她的写作风格既像是现实发生的事儿，又充满了对人的关怀。有意思的是她不光是把生活原样搬过来写，而是通过艺术加工把一个人的命途放在了大历史的背景里头去看。 这本书出版之后大伙挺关注的。大家觉得这本书不光是把过去那个时代的样子活生生地还原出来了。更关键的是通过一个个普通老百姓的运气好坏，让大伙儿开始琢磨传统和现在、一个人和一大群人的关系这两个大问题。《老屋》里面讲到的丧葬改革跟老规矩打架那段描写就很说明事儿：这既让人看到社会肯定是要进步的，又让人看到文化传承的时候那种疼的感觉。像《归家》这种把民间传说加进去的作品呢，就把乡土文化里头那种精神内核给展示出来了。 面对现在写小说里那种喜欢娱乐化或者写得太飘、离了现实的问题，《甜田的藤》给我们指了条明路：一是要扎到生活里头去刨素材；二是要往深里写精神；三是要在艺术上搞点创新。作者在作品里那种好像是在沉默里呼喊的劲儿正好就是一种态度：盯着现实看、对历史也得敬畏。这就给现在的乡土文学注入了新的活力。 以后咱们社会还会一直往前跑下去呢。到时候乡土文学的价值就会更明显了：一方面它能帮忙记历史、存记忆；另一方面也能给现在的人当精神上的镜子照照。像《甜田的藤》这样的作品以后可能会更深入地把文学和现实连起来聊一聊。《甜田的藤》不光是一本书啊，它就像一面镜子照着时代和咱们的心里头。它在提醒咱们：在现代化的大浪潮里，那些被冷落的乡土记忆和普通老百姓的命途同样值得写、值得记着。文学的厉害劲儿或许就在这里头：守着真相、反思历史、一直往人性深处钻。 这么写着写着咱们就能在变了的世界里找点儿不变的东西；把那些碎片给拼拼凑凑成个完整的样儿；最后真正搞明白咱们自己是谁、现在又处在啥样的时代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