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国搞出了一套全新的自然保护地体系,主要靠国家公园撑场子,这就让生态保护和老百姓过日子一块儿往前推了。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那边传来消息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张罗和建设,以国家公园为主心骨、自然保护区打底、各类自然公园凑数的这个新体系,算是初步成了气候。这套东西在守住国家的生态底线、护住生物的多样性方面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已经把全国90%的陆地生态系统和74%的重点保护野生动植物给罩住了。到了“十四五”这段时间,就是咱们整合优化这些保护地的关键期。咱们布局建了全世界最大的国家公园网,一口气把超过120个自然保护地合并重组了一下,正式把三江源、大熊猫、东北虎豹、海南热带雨林、武夷山这第一批5个国家公园给立起来了。这些家伙不仅是咱国家最有代表性的生态地标,它们搞管理的那些招儿也挺有创新劲儿。最值得说道的是,这些地方都在琢磨怎么让生态保护跟社区发展走一块儿。通过设一些专门看林子的岗位、让居民搬迁到别的地方住、搞点特许经营的生意之类的法子,把当地人拉进保护地的建设和管里头。数据显示,这招儿已经帮着近5万老乡实现在家门口打工了,一年下来能拿1万到2万元的工资钱,初看这效益、效果和经济效益是能串到一块儿了。 袁继明司长说了,到了“十五五”的时候,咱们干这行的重心就得变一变。以前老是搞抢救性保护、只管数量和规模大不大,以后要把重点放在怎么科学、规范、精细地管好上。核心就是要把生态死死保住了,再想法子把里面的价值挖出来变成钱。这次的法律建设可是支撑这套体系稳当运行、高质量发展的大靠山。“十四五”以来,林业和草原部门使劲推着法治化和规范化的事儿走。今年1月1日那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公园法》就正式施行了。前两天刚敲定的《自然保护区条例》也审完了。管事儿的人强调说,这次改条文主要是为了跟上面的大法对接好,给新时代的自然保护区建设找点扎实的法治后盾。 这次改条例的最大亮点就是破了以前那种一刀切的死规矩,让制度更有针对性也更好用。把过去那些含糊不清的禁令都删掉了,改用“正面清单”的方式来说话。根据不同保护区的功能分区,把能做的人和活动列出来明确好。袁继明举了个例子说明这种区别对待有多灵。比如对于那种靠候鸟过活的自然保护区,管理人员就能看着候鸟什么时候飞来飞去、什么时候吃东西繁殖的规律,在不同的季节灵活调整一下管人的力度。这样才能做到精细管理。 最近云南曲靖会泽黑颈鹤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那边候鸟迁徙到了高峰,当地那老一套的种地方式跟黑颈鹤和睦相处得挺不错;而在安徽扬子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那边也专门搞起了扬子鳄越冬搬家的保护行动。新条例就是为了解决这些保护区里的人怎么种地生活、怎么把珍稀物种的窝给修好这种具体的问题,把保护和发展这杆秤给摆平了。咱们国家搞保护事业的历史挺长了底子也厚,现在全国各级各类的自然保护区都有2600多处了。 从1994年12月1日开始施行的《自然保护区条例》,在2011年和2017年都动过两次大手术。这回修订是在《国家公园法》出来之后的又一个大动作。这是在国家层面用行政法规的形式对自然保护区的建、管制度做了个全面的翻新,算得上是个大喜事。从第一批国家公园正式挂牌那天起,到新型自然保护地体系初露端倪;从法律体系越来越全乎;再到管理的思路越来越科学化、精细化……我国的自然生态保护工作现在正朝着体系更完善、保护更管用、发展更包容的路子大步迈进。 往后看“十五五”,随着那个统一又高效的新体系变得更强大了。咱们国家肯定能为全球保护生物多样性和可持续发展贡献出更多实打实的中国智慧和方案。到时候一定能画出一张人和自然和谐共处的现代化新画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