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吧,2004年王安忆去了复旦大学教书,本来大家都担心教书会不会耽误她写小说,结果她给出的答案特别让人意外。她觉得在课堂上整理创作思路、传授技艺,这是在总结自己的写作经验,是个挺理性的沉淀过程。在复旦讲台上她跟学生们聊过的东西后来都写成了书,比如那本叫《心灵世界》的讲稿集,好多学写作的人都爱读。她相信虽然没办法批量生产天才,但系统训练能帮人更深刻理解文学和表达自我。创作和教学在她眼里完全不是互相耽误的事,而是相辅相成的双向滋养。 再往前说,2005年也斯老师邀她去香港岭南大学当驻校作家的时候,那可真是一段难忘的经历。两个月的密集课程把她带进了当时还比较新鲜的创意写作教学里。那时候她才刚开始琢磨怎么在大学里教人写作,这种新尝试对她影响特别大。那段时间不仅是她给别人传道授业,更是一种互相启发和印证的过程。后来她回忆说,就是在香港积累的经验让她有底气去推动复旦大学设那个创意写作硕士项目。 这二十多年来她跟岭南大学的联系一直没断过,老是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包括那个特别有名的张爱玲学术讨论会她也去了不少回。她心里一直对香港有一种亲近感,觉得上海和香港这两座东方都市虽然隔着大海但心里挺有共鸣的。她以前在上海生活的时候接触过不少跟香港有关的人和事,而香港保留下来的老样子有时候也会让她想起过去的岁月。这份生活体验后来都变成了她笔下的文字,写了好几篇以香港为背景的小说。 虽然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不会粤语所以没法把香港生活写得特别细,但她的文字里那种对人性的深刻洞察还是打动了很多香港读者。她的文学之旅总是两条线一块儿走:创作和教学。她在黄浦江畔当老师的同时也在香江之滨思考写作的事儿。 现在她虽然从教学岗位上退休了但还是挺乐意动笔写长篇小说的。她调侃说长篇创作太累了要节制一下体力消耗,不过灵感来了还是忍不住要沉浸进去感受那种纯粹的乐趣。 从她的故事里能看出来真诚地创作、开放地交流还有无私地传承知识这些东西对文明发展多重要啊!她把笔墨当成船桨划到上海和香港这两个地方去探访记忆的图景。这种“香港缘”可不只是地理上的近邻关系而是文化人的相互懂得和文学精神的水脉相连。 其实王安忆的创作视角和关怀也一直在变化。从最初只关注女性个体的感受变成了后来更自觉地通过小人物来反映时代变化对个体命运的影响。比如她最近写的一些上海人物形象就体现了她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厚重的历史洞察力。她常感慨有些经验真得等成熟了才看得清。 看着黄浦江边上和香江边上的这一切你会发现文学真的能穿透语言直接抵达心灵深处的共鸣!这份“香港缘”超越了地理空间的间隔它代表的是中华文化多元一体、互动共荣的生动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