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曾有个学生叫亚里士多德，他在斯塔吉拉城出生，死的时候才把“求知是人的本性”这句话传给了后人。亚里士多德之前是柏拉图学园的人，可后来他独立搞了一套，让教育不再只是哲人们的小把戏，而是变成了教普通公民的事。他写了《政治学》、《伦理学》还有《论灵魂》这三本书，这三本书像三块大石头，把他的教育理论给顶了起来。《政治学》里讲了“自由教育”的来源和界限；《伦理学》解释了为什么教育要让人变善；《论灵魂》直接把“灵魂分成三部分”的理论放到了课程表里。他觉得自由教育就是让理性自由自在地呼吸，也就是说学习不用为了赚钱或者别的什么目的。只有给人时间去学自己想学的东西，理性才能真正变成人的一部分灵魂。他还把教育看成是城邦的大事，而不是家里的私事。因为大家用一样的知识才能有共同目标。不过他也说清楚了：奴隶不需要受教育。这不是歧视，是因为他们身份不同、任务也不同。 亚里士多德提出“教育要跟着自然来”，意思就是课程得跟着孩子心理节奏走。他说小孩7岁前就得多锻炼，7到14岁培养品德，14岁以后才去学逻辑和哲学。后来的夸美纽斯和卢梭老引用他这套自然分期的说法。他觉得一个完整的人得有三方面的训练：体育先把身体养好，德育让人不偏激、不过头也不落后，智育最后把那些没用的学科给搬进来让理性开花结果。他把这三部分连起来排了个序：先练身体再修品德最后学知识——没有健康和自律，知识只会让人变成书呆子。 从昆体良讲演讲术到文艺复兴搞人文主义，再到夸美纽斯搞“泛智教育”，还有杜威讲“儿童中心”，这些人都能听到亚里士多德的回声。自由教育、自然分期、德智体三育这三块石头一直被打磨着，一直是西方教育最底层的代码。我们现在讨论怎么培养人时，回头看看雅典那个黄昏下的哲人写的关于“人”的长诗，可能就能找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