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华厚,一个被黄河水养大的人,虽然身兼多职,却依旧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得风生水起。他出生在山东德州夏津黄河故道森林公园深处的一个小村庄。小时候,屋后流淌着清澈的黄河水,滋养着他整个童年。那个时候,他每天都能闻到泥土和苇草的味道。这些熟悉的气息,早早地就刻进了他的骨血里。后来,盛华厚考入中央美术学院,开始系统学习中国画。在中央美院,他师从毕建勋教授。与此同时,他还结识了太极大师祁和平,并成为了陈式太极拳第十三代传人。画画、太极、武术这三个看似不相关的领域,盛华厚都能够得心应手。他把这三条轨道用一颗兼容的心紧紧拧成了一股绳。 盛华厚的生活节奏非常忙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白天他在画室里挥毫泼墨;晚上回到住处就开始写诗。周三下午他要教太极拳;周五晚上又要带武术课。除了画画和教拳之外,他还创作了诗集《默读》。这本诗集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后,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他的诗句被翻译成日语和韩语,在异国他乡静静地躺成另一种风景。 每当创作时,盛华厚习惯把宣纸铺在地上。墨汁就像流动的河水一样在脚边晕开。写诗的时候,他会站在窗前让风把未干的诗句吹散。 盛华厚还是一位武术高手。他掌握了五段拳法技术让他明白“收”与“放”的辩证关系。落笔时要松肩沉肘;行文时要气沉丹田;打拳时要含胸拔背。这些动作和呼吸节奏都是相通的艺术表现。 除了创作之外,旅行也是盛华厚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他把旅行当成“第二课堂”,走遍了西藏、云南、江南和塞北等地。他的背包里经常装着速写本和旧衬衫。 在海拔四千米的纳木错湖畔,盛华厚用矿泉水瓶灌满湖水做拓印。在贵州苗寨里,他把土墙的泥皮刮下来兑进墨汁里画了一幅《苗岭晨雾》。 有人问盛华厚远方在哪里时,他笑而不答只在行李箱里塞满宣纸、毛笔和速写本。他说远方并不是坐标而是下一幅画、下一首诗或者是下一次推手后的自己。 所以他继续画画、写诗、教拳还有旅行就像一条不肯停歇的河每拐一次弯就多一处回声每多一处回声就离“迟早要去的地方”近一分。 2010年的时候,盛华厚拿到了陈式太极拳全国冠军(青年组),奖牌挂在画室最显眼位置旁边是一幅未完成的《山海图》隐约可见一条游走的太极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