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园》的跨文化演绎

虽说咱们现在说戏剧合作搞的是中格两国,其实最关键的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这个老底子。在纪念北京人艺的奠基人焦菊隐120岁生日的时候,剧院把契诃夫晚年写的《樱桃园》给拿出来,搞了一个跨界的排演。这戏当年被焦先生说成是“最后的一首抒情诗”,现在让中格艺术家们联手一演,立马就有了新的时代感觉。 这次最显眼的就是对老传统的突破,导演把舞台弄成了个木质的放射状形状,把时间和空间的界限给模糊掉了。靠着那些简单却带点隐喻的布景,就把角色在时代变的时候那种迷茫劲儿给放大了。 你看那表演手法就特别多,什么即时影像、肢体动作,再加上声音叠加,把人物心里的孤单感跟外面的现实喧嚣混在一起,一下子就打破了观众对老戏那种固定的叙事期待。这种特别抽象的舞台方式,既是在重新理解契诃夫的诗风,也是在琢磨当代怎么弄戏。 之所以能有这种创新,全是因为中格两国的戏剧理念在互相融合。格鲁吉亚导演大卫·多伊阿什维利以前就在北京人艺的国际邀请展上露过脸,他那种强烈的视觉和情感冲击力,确实给咱们国内的戏剧界提了个醒。北京人艺的冯远征院长也说了,现在国内的演员在形体和感情爆发力上还得再练练。这次合作就是为了试试水,把表演的边界给拓宽了。 这戏里的演员可真不容易,不光得在斜坡上跑啊画的,还得跟台下的观众互动,把那个叫“第四堵墙”的东西给打破。这种多样化的演法,对演员的综合素质要求那是相当高。 这一出跨文化的大戏也让大家伙儿开始琢磨经典到底在今天还管不管用。《樱桃园》讲的那些社会变、个人命的事儿,放在现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看着特别有嚼头。导演通过舞台上的吵闹和孤独、回忆和现实的纠缠,正好照出了现代人普遍的那种焦虑和疏离感。 虽然这出戏演完后评价有点两极分化,就是有的人说好有的人说不好,但它的探索意义早就超过了单纯在台上晃悠这一层面了。它一方面把国内观众对老戏的审美习惯给挑战了一下;另一方面也给以后搞创作提供了跨文化合作的路子。 以后咋在尊重老戏的基础上搞创造性转化?咋把本土特色跟国际表达给平衡好?这还是咱们中国戏剧发展必须得接着干的活儿。艺术的命根子就在不断突破跟对话上。这次《樱桃园》的跨文化演绎,既是在跟契诃夫对话又是在给中国戏剧在全球化的大环境下找新路子。 它提醒咱们一句话:经典的魅力不光是埋在旧书堆里不出来,还得能跟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文化撞出火花才行。现在文化互鉴越来越深了,这样的尝试说不定能给别的艺术领域的交流带来启发,推着大伙儿一块儿往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