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非遗传承这块儿,贵州是在走一条新路。大家都知道,现在全球化的浪潮把好多古老的东西都冲得七零八落,怎么让这些承载着民族记忆的文化遗产活下来,可不是件容易事儿。但记者这次到贵州调研发现,这地儿有丰富的非遗资源,正通过个体的坚守、创意转化还有政策支撑,把这些宝藏盘活了。以前濒临失传的手艺又活过来了,深山里的宝贝也能卖到全国去。这背后全靠咱们手艺人的努力、政策的帮忙,还有创新驱动在起作用。 就拿贵阳市花溪区黔陶布依族苗族乡来说吧,这里的“白陶青花”以前挺有名。他们用谷壳做釉面,那种青灰色调记录了六百年的窑火记忆。可惜的是,到了本世纪初,这门手艺中断了二十年,窑火都凉了。后来区级非遗传承人吴宏来了,她2014年被这里的艺术魅力吸引住了,就在这儿扎了根开工作室。为了把这门技艺找回来,她满村子找老艺人打听、学手艺。在吴宏看来,传承最重要的是接着上一辈的记忆,保住这门技艺的老底子。但光守旧可不行,非遗要想活得久还得跟时代接上轨。 吴宏在做东西的时候就加进去一些现代的审美元素,让老物件看起来更时髦;她还找大品牌合作开发新产品;通过做研学活动、跟学校合作上课,把课堂搬进工作室,吸引年轻人来学。有个刚毕业的小伙子罗子豪就是这么被吸引来的徒弟。吴宏的做法也得到了政府的支持,她现在正在计划把村里那些闲着的屋子改建成黔陶博物馆,让大家不光能看展览还能动手玩。 这就好比是吴宏用自己的手艺把断了的窑火又点着了。如果说吴宏代表的是个人的深度挖掘,那么省政协委员石贤干的事儿就更有广度。她是从江县走出来的返乡青年,家乡那边苗族刺绣和蜡染的底子很深。看着老手艺可能要丢了,她2017年毕业后就决定回去创业。一开始想法挺朴素:让村里那些会绣花的大娘们在带娃的同时还能绣点东西赚钱养家。她把那些深山里的绣片变成了现代的衣服、配饰卖出去。 经过八年折腾,石贤的小合作社变成了一个能联动几百个手艺人的“军团”,东西卖到了国内外时尚界。不过她心里也清楚,光靠一个项目撑不起整个产业。现在作为政协委员的她提出了一些建议,像培育“贵系列”公共品牌这样的提议。这些建议正好跟贵州现在的政策相呼应。 其实个体的努力都得靠好的大环境才能成事儿。近年来贵州在非遗保护上花了大力气,不光光去抢救记录或者把项目列个名儿,更重要的是搞融合发展模式。政府把非遗跟旅游、教育、设计这些领域连起来了,为传统手艺找到了更多用武之地。有了钱、有了人才、有了平台支持像吴宏这样的传承人去创新搞产业集群。 这就是自上而下的政策跟自下而上的实践相结合的结果。古老的手艺不再是博物馆里的死标本了,而是能带动就业、让村子变富的活资源。从黔陶窑火重新烧起来到苗绣产业越来越红火,贵州的破局之路很清楚:离不开像吴宏、石贤这样有匠心有勇气的人去守和去闯;也离不开越来越好的政策提供保障和空间。 说到底这就是人的传承和时代价值的再发现嘛。贵州的例子告诉咱们,当古老技艺有了新的内涵和表达方式时,它们就能在乡村振兴和文化自信的篇章里写下漂亮的一页。这条有温度、有创意又有智慧的路值得更多地方借鉴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