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再的“新古体诗”里,咱们能看到他给形式带来的变化。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首

在吴再的“新古体诗”里,咱们能看到他给形式带来的变化。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首诗都写成24行,一共210字。这个限制反倒是种自由,就像闻一多说的,戴着镣铐跳舞。从他分享的几首诗看,他把“互加微信”“贪婪恐惧合知行”这种现代话融入了五言七言的老套子里,很有意思。 文殊童觉得他的文字又简洁又深刻,还很有味道。他在诗里把拟人和古辞放在一起,比如“春雪吻腊梅”和“耒与耜”;或者把金庸小说和欧阳修的句子凑一块儿,这种拼贴手法让古典和现代凑到了一起。 细读这些诗,能看出他既像古代的士大夫又有现代知识分子的气息。比如《过深圳宝安国际机场》里“功名已在黄粱外”,就是不想当官只想写诗的老一套;《生意经》里讲的是做生意的道理。 作为探索者,吴再的诗也有些争议。有的人觉得他平仄没那么严,几乎全是平声韵,这不太像律诗了。还有人觉得他道理讲得太直白,像苏东坡、朱熹那样有点生硬。 总的来说,吴再走了条自己的路。他不混主流圈子也不去追新潮,反而在这种“体制外”的位置上默默写诗。他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古典的形式还是能装进现在的事儿的。像他说的那样去“锻造新鲜的汉语”,就是一种文化自信的表现。 要是把他的诗放到谱系里看:上面接的是黄遵宪那种“我手写我口”的传统,旁边挨着聂绀弩、启功这些人诙谐和沉痛的风格,下面就开了一种个人化的古典写作方式。他的成功不在于某首诗能流传千古,而是在于一直在做实验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