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陈佩斯,这人大家都熟吧。春晚那时候他可是大红大紫的,跟朱时茂搭档演的那些小品,比如《吃面条》《胡椒面》,还有那个拿枪带当胸绳的《主角与配角》,哪个不是笑料百出,连01年的弹幕都给他刷屏。那时候观众们可是彻底记住了这张脸。 可谁能想到,到了98年《王爷与邮差》直播的时候,现场出岔子了——麦克风掉地上、声效光碟也罢工。这事儿让陈佩斯觉得很憋屈,艺术居然被技术欺负了。他那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甩手不干了,把春晚的舞台也甩在了身后。 离开央视之后,他转头搞起了电影。你说他这人吧,挺倔的,自己拉投资、自导自演,第一部片子《父与子》硬是在中影帮忙下给放了出来。但市场这东西可比舞台复杂多了。你看他在河北的时候,明明7场电影报上去有3场,上座率达到了80%,但最后上报的数却只有40%;《好汉三条半》更是因为没拜码头直接被院线连夜撤了片。 面对这种情况,他哪受得了这气?那天晚上他直接把剧本扔进了垃圾桶。不过这人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主儿,他把心思都转移到了话剧上。朋友劝他说话剧现在不行了,观众都不爱花钱看戏了。但他偏不信邪。 没有明星?他就带着草根演员演;没有剧本?他自己写;没有钱?他就接广告、跑巡演。第一部话剧《托儿》连着演了120场,卖出去17万张票,票房直接破千万。接着《雷人晚餐》《戏台》《老宅》一部接一部出来,豆瓣评分一路往上走。特别是《戏台》,三年巡演到现在还有9.1分的高分,除了老舍的《茶馆》都没几个剧能比得了。 老搭档朱时茂跑了33场就喊累不干了,但陈佩斯60岁了还每天盯着排练不放,累得跟水耗子似的。有人在知乎调侃说:“离开地域和方言就失声的人不在少数;可离开央视和春晚的陈佩斯还是陈佩斯。”这句话倒真是把他的状态给说透了。 丰子恺说过人生像三层楼:第一层是物质,第二层是精神,第三层是灵魂。大多数人就在第一层打转;有人偶尔能爬到第二层;能冲到第三层的人少之又少——陈佩斯就是那极少数的一个。他把喜剧做成了手艺活,把舞台当成了修行场。 回到他那句当年的台词:“我想站着做人,还把钱给挣了!”这话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他整个艺术人生的写照:既不跪着挣钱,也不跪着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