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的诺贝尔奖颁奖礼上,欧立希把自己的奖金给捐了出去。他真正想拿出来说的,是自己那项可怕的发现:药物能杀死细菌的同时,可能也会去伤害正常的组织,他把这种现象叫做“恐怖的自体毒性”。这个预言给后来的靶向治疗打了预防针,也让他成了免疫学和化学治疗交叉领域里的先知。 把失败当成下一次成功的起点,是他常对学生们说的话。他把前605次实验的失败数据整理成册,起名叫《错误年鉴》。如今这本册子还被德国马普学会当成了“科学精神教科书”。当我们遇到挫折时,不妨学学他的做法,把失败折成纸飞机从窗口放飞——下一架飞机说不定就能飞过诺贝尔奖的领奖台。 606次失败换来“魔弹”——欧立希的梅毒奇迹与科学信仰。“写给未来的自己”,这句看着挺文艺的话,其实就是他实验室里最平常的事儿。为了能搞清楚药到底怎么样,他给自己写信,今天一封明天一封地发,就跟在跟时间发报似的。这种“给科学写情书”的习惯,让他在试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行的时候还能找着方向。 欧立希出生在德国西里西亚的一个普通犹太家庭里。小时候他穷得很,唯一的奢侈品就是一本旧化学手册。白天他去药房当学徒,晚上就把那一大摞笔记给啃完了。他把大部分工资都换成了做实验用的试剂,还把阁楼给改成了“地下实验室”。1883年他结了婚,娶了个护士当老婆。这老婆也变成了他最贴身的“试验品”——他人生中第一只小白鼠就是用妻子亲手缝的心形手套做成的。 1910年他和日本助手秦佐八郎决定要把梅毒给攻克了。他们拿了一万只老鼠来折腾,每打一针、称一次重、量一次体温,都像是在走钢丝。好不容易试到第606次的时候,第六零六号化合物总算有了点效果——这个被老百姓叫做“洒尔佛散”的砷苯衍生物,被称为“魔弹”。它让以前一听到梅毒就吓得要死的欧洲人,头一回有了个系统的办法来治这病。 从布雷斯劳跑到实验室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