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资国企“十五五”改革纵深推进,聚焦体系构建锻造全球竞争力新国企

问题:进入“十五五”新阶段,国资国企改革面临的矛盾更趋深层。

经过“十四五”时期国企三年改革行动及深化提升行动,基础制度框架基本成型,但在部分行业领域仍存在资源配置分散、重复建设与同质化竞争等现象,影响国有资本整体效率;在治理层面,党委(党组)、董事会、经理层之间的权责边界、决策流程与协同机制仍需进一步规范与固化;在组织管理上,传统科层体系对数字经济与新产业快速迭代的适配性不足,创新资源跨部门流动不够顺畅,敏捷决策和快速落地能力有待提升。

原因:一是外部环境复杂多变,对战略安全与产业韧性的要求显著提高,国有资本必须更集中、更有效地配置到关键领域和薄弱环节,以形成可持续的战略支撑能力。

二是部分市场化程度较高的行业中,国有企业之间在存量竞争压力下容易出现非理性扩张与内耗式竞争,导致投资效率下降、协同效应不足。

三是现代企业制度建设虽取得进展,但在一些企业中“制度有了、运行不优”,权责清单分散在多份文件中,导致执行口径不一、决策链条不清晰,制衡与授权机制的有效性不足。

四是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企业组织形态更灵活、人才激励更精准、项目管理更市场化,而传统组织模式在跨界协同、项目制攻关、快速资源调配方面存在天然短板。

影响:若不加快从“补短板”转向“建体系”,上述问题将制约国有企业活力与效率提升,影响关键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稳定,也不利于形成面向全球竞争的创新能力与成本效率优势。

相反,若能以功能使命为牵引推进改革,将有助于减少低效重复投资,提升国有资本运营质量;通过治理体系与组织体系同步升级,可增强科学决策与风险管控能力,推动企业更好承担国家战略任务,并在竞争性领域形成更强的市场适应力与创新驱动力。

对策:下一阶段改革强调系统性、精准性与长效性,重点方向更加明确。

其一,突出功能使命导向,推进布局结构优化与高水平重组整合。

国有资本将进一步向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和国计民生的重要行业与关键领域集中,组建新主体或推动整合更强调“补短板、强功能、提能力”,以战略安全、产业引领、公共服务等功能作为重要标尺。

在市场化程度较高、竞争充分的领域,将更注重同类业务横向整合、产业链上下游纵向整合,通过规模效应与协同效应提升资源配置效率,规范化解“内卷式”竞争,减少无效内耗。

其二,完善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推动公司治理从“有没有”向“好不好”转变。

围绕权责边界清晰化,探索以“一表多单”等方式对治理事项进行系统集成:在一张总表下,明确不同事项由谁研究、谁决策、谁执行、如何监督,形成可视化、可追溯的决策路径与行权方式,推动权责法定、权责透明、协调运转、有效制衡落到实处。

同时,董事会建设将更强调差异化与专业化:根据企业功能定位、层级规模与行业特征优化授权机制、评价体系与专业构成,拓宽外部董事来源,促进专职外部董事交流任职,增强董事会战略判断与专业决策能力。

其三,推进组织体系革新,提升在新兴领域的敏捷行动力。

面向数字经济和前沿技术攻关,国有企业将探索柔性化、项目化运作模式,打破部门壁垒与层级束缚,围绕重大任务快速组建跨部门团队,实现人才、资金、技术等要素的高效配置;通过更加市场化的项目管理与激励约束机制,提升研发攻关效率和成果转化速度,使组织能力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相匹配。

其四,强化监管方式与能力建设,形成与改革相适应的制度闭环。

改革越向纵深推进,越需要在授权放权与有效监管之间把握尺度,推动监管从“管资产”向“管资本”深化,完善事前事中事后全链条机制,提升风险识别、合规管理与经营评价的精准性,确保改革在规范、透明、可预期的轨道上运行。

前景:从“十四五”夯基垒台到“十五五”系统重塑,国资国企改革将更加注重把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与竞争优势。

可以预期,随着国有资本布局持续优化、重组整合提质增效、治理体系运行更顺畅、组织形态更灵活,国有企业服务国家战略的整体能力将进一步增强,在关键领域形成更强的基础支撑力,在竞争性领域形成更可持续的创新力与国际竞争力。

改革的成效不仅体现在资产规模与结构变化,更将体现在效率提升、创新突破与产业带动上,为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提供更坚实的制度与能力支撑。

改革开放以来,国资国企改革始终是推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

"十五五"时期的改革已不再是简单的制度调整,而是一场系统性、深层次的体制创新。

从机制突破迈向体系构建,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这些转变充分反映了我们党对新时代国有企业使命的更深认识和更高期待。

唯有坚持不懈地深化改革,才能让国有企业真正成为贯彻新发展理念、推动高质量发展、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坚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