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是高岭之花,其实也就那样。

沈至欢这人看着是高岭之花,其实也就那样。府里的谣言说她不食人间烟火,那是瞎扯,大家也就图个乐呵。毕竟谁都想看看这位大小姐到底有多难搞。结果最近来了一批新奴才,其中有个陆夜,看着就不一般,头发丝都写着桀骜,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你看。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简单。 这陆夜每天就跟在沈至欢屁股后面转悠,不敢靠近。他也挺聪明的,知道怎么演戏。第一天故意弄脏她袖口,指尖还特意蹭过她手腕;第二天跪在雨里捧热茶,衣服都湿了也不敢动。这姑娘也是奇怪,看了他一眼就说:“喜欢我?”还说要他替自己解闷。陆夜当场就激动坏了,这些年偷偷摸摸盯着人家看,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嘛。 结果这事弄砸了。沈至欢直接晕倒了,醒来把啥都忘了。陆夜把热茶递给她,问她是谁。他蹲下身牵住她的手说:“乖。”这声“乖”听着像是哄小孩的,其实是把刀扎进了她心里。从那天起沈至欢就离不开他了。晚上怕黑就拽着他的袖子睡觉;想吃荔枝他能跑遍三座城去买最新鲜的。这姑娘就像一朵花一样慢慢绽放了。 其实这失忆就是个局。陆夜早知道她身体里有毛病,借着这事儿把她圈在身边:她怕高就拆窗户;怕疼就把尖锐的东西磨钝;怕黑就把房子点得灯火通明。等记忆慢慢回来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俘虏。 想逃?那是不可能的。陆夜笑着举着手说:“疼吗?我给你解药。”他手里握着个血玉扳指,那是当年她给他刻的锁链。原来自己曾以血为引给他套上了枷锁。 最后沈至欢没走成。她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说:“你赢了。”陆夜跪在地上拿刀顶着自己的心口说:“我从未想赢。”他说若她非要走就让他先死。沈至欢抬手握住了刀柄——这时候她才明白:不是笼子困住了她,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她把刀转过来对准自己说:“一起。”血顺着刀刃滴下来像两滴朱砂一样。在刀要刺进心脏的时候陆夜抓住了她的手说:“若你肯留我余生都为你折腰。” 沈至欢笑了笑说好。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一个放下了高冷的架子;一个卸下了疯狂的外衣;一个学会了温柔;一个终于被温柔包围了。 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他们不再是彼此的囚徒了,而是彼此的余生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