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内蒙古大学就建立了蒙古历史学系和研究所。中国对“冷门绝学”和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视日益增强,这就给蒙古史领域的专家提供了稳定的岗位需求。白岩松的独生子白清扬在高三时,凭借优秀的成绩,获得了英国伦敦国王学院的保送资格。白岩松是内蒙古出生的,他对家乡那片辽阔草原里的故事有着深厚的情感。白清扬从小就对蒙古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种兴趣与家庭背景密切相关。每当暑假来临,父子俩经常围坐在一起谈论草原上的“远古足音”和金帐汗国的传奇。白清扬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好奇,他在高三时就开始思考如何突破蒙古史研究的门槛。他多次请教内蒙古大学的蒙古语老师,还翻译了一些蒙古文文献。白清扬写了一篇关于13世纪蒙古驿站运输和今日高铁建设对比的短文,这篇文章被内蒙古文物考古的编辑收录在增刊中。为了深入了解蒙古文化,他带着露营包、相机和笔记本跑去了呼伦贝尔的草原。在当地老牧民的茶桌上,他边喝奶茶边听牧歌,记录下他们口述的小史诗。白清扬在内蒙古大学经历了本科、硕士和博士的一条龙培养体系后,他来到了伦敦国王学院继续深造。白岩松的儿子白清扬选择了最冷门的蒙古史专业,这个决定让他的父亲白岩松感到担忧,但他还是选择支持儿子的选择。白岩松表示,如果白清扬的选择有什么错,他愿意承担这个责任。董卿和外界的人们都觉得很难理解明星家庭的孩子为什么不选择热门专业呢?然而,白清扬的选择其实并不简单,他从中学开始就已经在图书馆里埋头苦读各种历史书籍。白清扬不仅仅是在读书,他还在图书馆里寻找各种细节和边缘信息。中学图书馆里的蒙古史相关书籍都被他翻得毛边了。为了更加深入地了解蒙古文化,他还多次向内蒙古大学的老师们请教蒙古语和文献翻译等问题。董卿问白岩松:“你不担心儿子以后不好找工作吗?”白岩松回答得很简单却很坚定:“如果错了,我来承担。”白清扬在伦敦国王学院里开始了自己的求学之路,他所在的班级不到十人,而中国学生只有他一个。伦敦国王学院的老师们都称赞他是个“带着问题和热情来学习”的学生。在“小众”领域扎根的日子并不轻松:需要啃很多原始蒙古语材料,熟悉中亚与东亚之间的互动脉络,文献稀缺、观点不易碰撞、每一次开放式讨论都可能冷场。但白清扬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味道。 白清扬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下笨功夫:查阅大量13世纪外文史籍。《13世纪蒙古驿站体系对中亚贸易网络的影响》作为主论文还获得2024年国际青年历史学者奖。学校的一次学术展览上,他参与的蒙元建筑测绘项目吸引了大英博物馆展览团队的关注。有人问他:“这么冷僻的专长能做什么?”白清扬认为有些知识的价值不在于它被多少人看见,而在于能不能成为“独一档”。 2023年国际学术论坛上,他用流利蒙古语与来自不同国家的学者交流,让原本冷场的论坛气氛意外活跃起来。2025年毕业归国后,他进入中央民族大学担任边疆数字人文实验室副主任。那年他才26岁就已经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并带领团队开发AI蒙古碑文识别系统了。传统史学加上前沿AI算法翻新古老文本、数据化蒙古石刻偏门和热门的界限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 2018年那个看似寻常的下午,在白岩松家里气氛比往常任何一次考试放榜日还要紧张。白清扬手里攥着伦敦国王学院发来的保送资格觉得这是一张通往更好未来的“船票”。但没想到他在志愿单上果断地写下了“蒙古史”,董卿问白岩松:“你不担心儿子以后不好找工作吗?”这个问题扎心了很多人都习惯“好专业=好工作”的直线思维为什么明星家庭孩子不顺着既有轨道走呢? 2025年毕业归国后他进入中央民族大学担任边疆数字人文实验室副主任那年他才26岁就已经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并带领团队开发AI蒙古碑文识别系统了传统史学加上前沿AI算法翻新古老文本数据化蒙古石刻偏门和热门的界限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