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晃这老爷子今年都90岁了，住在上海一处没有电梯的老旧小区顶楼，楼道窄窄的，拐了三道弯才能到家。家里收拾得挺利索，收纳盒整齐摆着，换洗衣物都放在手边。他平常多靠轮椅或者别人扶着出门，偶尔在门口晒晒太阳。我看新闻里说他大小便有点失禁，为了干净方便，纸尿裤成了必需品。医生建议他少抽烟，家里人也反对，但他就是戒不掉。沙发扶手上都被烫了几个洞，衣服上还有被补过的痕迹。 他有个小他整整30岁的妻子陈晓黎。当年是因为采访认识的，两人走到了一起。虽然年龄差挺大，但她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着他。每天换纸尿裤、喂饭、给衣服补洞这些事都是她来做的。桌上总有他爱吃的小菜，吃饭时她会把肉剪碎了喂给他。有客人来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看着杯子里的水位。 现在焦晃的记忆力确实是差了些，有时候连自己演过的康熙都不认识了。不过有时候他也会突然灵光一现，背起李白的《将进酒》来。那声音提起来还是中气十足的。 陈晓黎比焦晃小三十岁左右。当年是在采访的时候认识的人，后来就成了一家人。虽然外界曾经议论纷纷，但时间证明了他们的感情经得起考验。她每天帮他处理这些生活琐事。 前几天听说2025年胡玫去看过焦晃一次，那时候他还能拄着拐杖跟人家说戏呢。到了2026年春节前后再去看他状态就不行了，记忆下滑得厉害。现在住在顶层没电梯的老房子里还是挺不容易的。 其实胡玫在1997年找过焦晃一次拍《雍正王朝》的康熙角色。那时候因为选角一直定不下来，胡玫就追到机场把剧本塞到了他手里。后来他才动心接了这个角色。 1966年那段时间他被下放了去干重活，九年都没演过戏。那段时间里他的两段婚姻也都结束了。当时他甚至绝望得想自杀。幸好有母亲陪着他走了出来才重新站上舞台。 2014年他78岁的时候又演了《北平无战事》。因为配音的问题最后是别人给配的音，焦晃专门向观众道了歉。我觉得这种职业敬畏现在真的不多见了。 前几天2024年胡玫去探望了他一次，那个时候还能拄拐说戏呢。到了2025年夏天再见的时候状态就变差了很多。现在看到的都是他身体不听使唤的画面。 我总觉得一个人晚年的尊严不在于住什么地方穿什么衣服。而在于他心里还保留着那种“我想做”的愿望。焦晃说他还想再演一点戏的时候那种眼神真的让人心里酸酸的。 楼下的菜店老板会帮他送菜上楼来。隔壁的阿姨也会时不时地问他缺什么东西不缺东西的事是邻居们常做的。我觉得这种普通的邻里味道比豪宅更有温度一些。 焦晃的日常生活不是那种特别体面无懈可击的样子。但是因为有妻子在身边照顾所以就显得特别柔软温暖了许多。 我们有时候不要总用“惨”这个字去形容别人的生活状态吧。看看焦晃坐在窗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样子那种倔强的精神头还在呢这就足够让人安心一点了吧？ 愿他身体好一点吧愿他偶尔还能把台词念顺一点愿他心里那团“戏比天大”的火不要熄灭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