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们现在是给科研评价体系提意见，想给“从零到一”这种最底层的原始创新找块踏实的制度土壤。现在全球科技竞争这么激烈，要是想搞出新产业、把科技能力提上来，“从零到一”的那种探索特别关键。大家都在琢磨怎么给科研系统加点活力，特别是得让科研人员不用总想着别的杂七杂八的事，能专心搞那些未知领域的探索。前阵子有个大会讨论“怎么给新产业松绑导航”，好几位专家就把他们在一线看到的情况跟大伙说了。有个专家跟我说，他跟一线的科研人员聊天的时候发现，大家都觉得申请项目太费劲了。国家或者部委一发文指南，大家就得赶紧花时间和力气去写申请书，就是为了抢那有限的钱。很多单位和个人为了活下来、为了能有经费运转，拿课题成了头等大事。 这种围着项目指南使劲竞争的做法虽然能把资源集中起来解决国家急需要解决的问题，但也有个大问题。真正的“从零到一”创新是没办法照着现有的路子走的。它不是顺着别人走的老路往前跑，也不是回答已经定好的问题，而是科学家对未知领域的好奇、对基础原理的追问和灵感突然爆发的结果。这事儿太不确定了，一开始谁也不知道最后能搞出什么名堂。现有的选题评审机制往往是专家们根据国际动态、国家需求或者技术趋势来出题的。这当然重要，但如果把这当成固定模式搞成“出题答题”的死循环，甚至变成比谁“本子”写得好、比谁更能跟风抢热点而不是比思想深度，那就容易把大家都引到那些“有答案的现成路”上去了。 那些看起来天马行空、离热门话题有点远的原创思想，反而可能孕育重大突破。长期这样下去就会导致大家都在搞“增量创新”——也就是在现有基础上修修补补——而缺乏对需要长时间耐心和勇气的“源头创新”的动力。讨论的最后也谈到了更深的制度问题。大家觉得想发展新产业不光要技术突破还得有合适的环境。这就需要把管理体制、分钱机制、评价标准这些都好好改一改。比如能不能除了搞竞争以外再弄点稳定的基础研究经费？能不能把评价标准里对长期原创的重视度提一提？能不能给年轻人多点非竞争性的启动资金让他们安静地自由探索？ 这些“松绑”和“导航”的措施能把科研人员的创新潜力解放出来。锻造新产业靠的是科技底子好尤其是原始创新能力强。我们不光得在技术上拼命赶超还要在制度上多琢磨琢磨怎么改革资源分配的方式给大家减少点行政负担和短期考核的压力。只有让科研人员能抬头看看天踏踏实实去打基础“从零到一”的突破才会冒出来。只有持续改进制度给新想法新探索留更多空间才能聚集起攀登高峰的力量给复兴大业打下更稳的科技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