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民警在沛县山里躲了七天七夜

伙计们,这回是三位民警在沛县山里躲了七天七夜。罪犯孟庆民老家就在塘楼公社孟集大队,那儿有个大院在三里屯都出了名。花岗石的地基,青色的瓦顶,廊檐下有五根大柱子,雕花的墙圈着菜地,门楼也修得精致。在周围这山区里,这房子算是个显眼的招牌。院子里蹲着个八十来岁的高个老头,叫班士文,是孟庆民的老丈人;旁边还有他老婆班守兰,三十出头腿脚不好,就靠这两口子守着这院子。村里人心里清楚孟家突然富了,钱来路不明,但没人敢惹他们。 警察刚到,孟庆民早就溜了。据打听他最近回来过,住两天又走了。他骗了骡子款自以为万无一失,胆子越来越大。村里盯着他太显眼,刑警们只能像猫一样趴在房顶和树杈上整夜不敢睡。 到了雨季,沛县的空气闷得让人难受。蚊子像黑雾一样围着转,衣服湿了又干。水土不服让队员们拉肚子发高烧到39度。刘子军只能派一个人护送两个病号回辽宁去休养。剩下的就是刘子军、刘子连和代成军三个人顶上去。刘子军把大伙儿拉到屋檐下打气说:“困难都摆在眼前呢,咱们拼一把就能赢!”他发誓不抓住孟庆民绝不回辽宁。 夜渐渐黑了下来,西山的彩霞还没散完三个人又该换班了。刘子军负责守夜看两位战友撑不住趴在湿漉漉的墙上吐得昏天黑地。“科长你都连着两夜没合眼了!”刘子连急得直跺脚。“可你们病还没好!”代成军嗓子都哑了。 刘子军摆摆手说:“你们看我这不是挺好嘛?其实心里也难受——咱们得把劲儿攒足了!” 夜色吞没了他们的身影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沛县的雨季里蚊子高烧还有潮湿一起围攻这三名民警;而孟庆民正躲在远方数钱——他不知道七条汉子正用血肉之躯织出一张越来越密的大网把他围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