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些乡村因基础薄弱、资源分散、人才流失等问题——集体经济发展缓慢——公共服务和产业运营缺乏稳定资金支持。如何整合零散的土地、空间和资产,吸引外部资源,激发村民参与积极性,成为推动全面乡村振兴的关键课题。 原因:部分村庄面临三大难题:缺乏可持续的运营主体、市场化产品供给不足、懂经营会管理的人才短缺。单纯依赖传统农业或短期项目投入,容易导致“建得起、管不好、效益低”的局面。此外,随着城乡消费升级,研学、亲子、休闲农业等新需求涌现,但乡村若缺乏组织化和标准化运营,难以将“流量”转化为持续收益。 影响:萧山区浦阳镇的“谢径安·传化农创村”由谢家村、径游村、安山村联合打造,通过政企村多方协作整合资源、引入产业,收效良好:一是集体经济大幅增强。三村集体经营性收入较2022年增长116.41%,其中径游村年收入从不足50万元增至200万元以上,实现从“单点突破”到“整体提升”。二是就业增收更贴近村民需求。家庭农场、共富工坊等项目带动近400人实现本地就业,部分村民从务工者转变为经营者或服务提供者。三是乡村活力提升,业态更加丰富。闲置土地改造为“乐田农场”,结合无动力乐园、农耕体验等业态,既满足村民休闲需求,也吸引城市团建和亲子消费,项目落地后迅速获得市场认可。 对策:首笔18万元分红的关键在于机制创新。在浦阳镇政府指导下,传化集团与三村共同成立乡村运营公司,以企业化、平台化方式整合闲置资源,建立共同决策机制,初期由企业主导运营。该模式解决了“谁来运营、如何分配、风险分担”的核心问题:通过市场化运营提升效率,以利益联结形成共同体,分红机制为村集体提供可持续收入,推动“项目合作”向“长期运营”转变。运营首年,公司通过农文旅活动实现营收超200万元,吸引客流3.5万人次,带动村民增收186万元,并实现分红闭环。 更不容忽视的是人才的作用。乡村振兴不仅是产业振兴,更需要人才和组织支撑。例如,村民朱彭飞将蝴蝶培育兴趣发展为“蝴蝶工坊”,在运营团队支持下,研学旺季单日接待数百名学生,营收超万元。类似案例增多,推动乡村从“资源输出地”向“产品供给地”和“体验目的地”转型。2025年,三村已吸引40余名青年返乡创业,为产业升级提供人力与创意支持。 前景:分红虽小但意义重大,标志着乡村发展进入以运营能力为核心的新阶段。未来能否持续发展,取决于三点:一是从“引流”到“留客与复购”,提升研学与农文旅产品的标准化和四季化供给;二是从“体验经济”延伸至“品牌经济”,打造高附加值农产品品牌和供应链;三是从“企业带动”转向“村民共创”,培育更多具备经营能力的“乡村主理人”,增强内生动力。随着机制完善和产业链延伸,“谢径安”模式有望为长三角地区乡村发展提供可复制的经验。
“谢径安”模式证明,乡村振兴需要创新思维和市场手段。当企业资源与乡村需求精准对接,现代经营理念与传统村落文化融合,乡村资源便能焕发新生。该案例不仅为浙江共同富裕示范区建设提供了参考,也为全国乡村振兴战略贡献了可推广的经验。未来如何深化和推广这一模式,值得持续探索。